程奕鳴抿唇︰“你以為我會讓你們置身危險之中?”
嗯?
“真正的派對根本不在那裡舉行,”程奕鳴早就安排好了,“到時候去酒店參加派對的,都是白唐安排的人。至於我們,當然是去另外一個地方。”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沒告訴她。
嚴妍吐了一口氣,沒想到他的心思如此的九曲十八彎……不過說來說去,他都很用心就對了。
“查案聽著很復雜啊,”嚴妍抿唇,“雪純每天都生活在危險當中。”
“找不到殺害她男朋友的兇手,她是不會罷休的。”
嚴妍心頭慨然,她抱住程奕鳴的胳膊,“我真的很感激,我們還能在一起,孩子也還能回來。”
“傻瓜,”他揉揉她的腦袋,“你註定屬於我,我們當然一輩子在一起。”
嚴妍依偎在他懷中,甜甜笑了。
祁雪純打完電話回到展廳,只見司俊風和歐遠正在交談。
“……你知道一個叫來哥的人嗎?”司俊風問。
歐遠點頭︰“他是保安,酒店的員工都互相認識,我們經常一起開大會。”
“他燒炭自殺了,”司俊風說道,“就是三個小時前的事情。”
歐遠驚訝變色,片刻又唏噓的搖頭,“他也是走投無路了。”
“他缺錢?”司俊風問。
“錢,當然是缺的,但他好像又不只是缺錢。”歐遠回答。
“怎麼說?”
歐遠想了想,“我也說不好,我的宿舍就在他隔壁,好幾次我下晚班回去,都看到他縮在走廊角落裡,對著天又跪又拜。”
“你沒問他為什麼這樣?”
歐遠點頭,表示自己問了,“他說他做錯了事,總有一天會被抓起來。”
“我聽他這麼說,我也很擔心,可我再問他究竟是什麼事,他就推開我跑了……”
司俊風冷勾唇角︰“這也不難猜,他是保安,能做的最錯的事,頂多把酒店的地形圖告訴了別人。”
祁雪純一愣。
歐遠懵了,“可是酒店的地形圖有什麼用?為什麼他害怕被抓?”
司俊風唇邊的冷笑加深,但沒言語,他抬頭朝門口看去,剛才還站在門口的人,這會兒卻不見了。
祁雪純回到了醫院,想找保安經理了解情況。
卻見阿斯和袁子欣都在。
“雪純!”阿斯高興的迎上來,大掌往她肩上重重一拍,“就說沒你偵破不了的案子,連來哥躲得這麼深的人都被你挖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