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唐回答︰“第一,這樣的一棟大宅子,監控攝像頭不但少得可憐,線路有改造過的痕跡。”
管家冷笑︰“你也說程家房子大了,房子修繕改造老化線路,這是很正常的事。”
“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白唐接話,“直到我發現後花園湖邊的攝像頭被關了。”
“我說過,冬天沒人去那兒,關掉攝像頭節能有什麼問題?”管家反駁。
“攝像頭是今天關的,我不知道你是粗心還是不在意,白天從湖邊經過時,隨手關掉了那個攝像頭。你可能不記得了,客廳裡有三個攝像頭,其中一個是可以透過窗戶拍到後花園的!”
管家聞言一愣,眼底掠過一絲慌張。
白唐繼續說︰“第二,從派對開始到兇案發生的監控影片我們都看過,都沒有線索,但這才是最不正常的。”
一切就像經過剪輯師剪輯,你能看到的,只是對方想讓你看到的。
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對這棟房子瞭若指掌,根本辦不到。
就算長期住在這裡,但如果沒有方方面面的去了解,也辦不到。
長處有時候恰恰也是短處,管家精心佈局的時候,一定竊喜自己對這棟房子的瞭解。
但他卻忘了,得意忘形的猴子,稍不注意就會露出通紅的猴子屁股。
聽完白唐有理有據的分析,管家不再反駁,“你說得對,說得再對有什麼用?我說了,賈小姐不是我殺的,我有不在場證明。”
他說得沒錯,客廳通往一樓客房的出口有一個攝像頭,那也是安裝在走廊上為數不多的攝像頭之一。
它拍到了案發前一分鐘,管家從那裡經過。
從時間邏輯上來說,管家的確沒法返回案發現場行兇。
“你為什麼在案發一分鐘前會出現在客廳的出口?”白唐看著他,“因為你趕著去拉下電閘!”
“你還有一個同夥!”白唐得出結論。
眾人嘩然,同時不禁朝身邊看看。
管家的同夥一定就混在人群中間。
“同夥?”管家嘿嘿冷笑,“白警官你的腦洞開得挺大,你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在我這裡。”祁雪純朗聲說道,快步走進。
她張開手掌,眾人立即伸長脖子去瞧,以為是什麼能一錘定音的證據,卻見她手裡拿著的,只是一張電話卡而已。
白唐眼神鼓勵,讓她繼續說下去。
祁雪純沒再說,而是拿出一個電話,將電話卡裝好。
她撥出一個號碼,片刻,電話鈴聲在房間裡響起來。
眾人循聲尋找,最後目光齊刷刷落在了管家身上。
助手一把從管家身上將電話掏出來,交給了祁雪純。
祁雪純將電話舉到了管家眼前,管家神色一滯,嘴唇開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