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真的看著他,“所以我們能不能演戲?我們將婚期推辭,先以男女朋友的身份處著,只要我們拖延的時間夠久,我們的父母從心理上就會慢慢接受,到時候我們再解除婚約就比較容易了。”
司俊風挑眉︰“真難為你了,對待自己的婚姻還用上心理學。”
說著,他猛地將她摁入自己懷中,硬唇壓在她的耳邊︰“可如果我告訴你,我很想跟你結婚,怎麼辦?”
濕潤的氣息不斷往她耳朵裡灌,她頓時臉頰發熱呼吸打亂,原本清晰的思緒一下子亂了。
“司俊風……”她推他卻推不開,“你別開玩笑了,我們才認識幾天,你可別說對我一見鐘情。”
她自認沒有讓男人一見鐘情的外表。
“可我就是對你一見鐘情了,怎麼辦?”他在她耳邊說著。
忽然,她感覺到耳朵裡一陣濡濕……他剛才伸舌頭了……
房子裡的人能看到他們!
她一下子手勁大發,猛地將他推開。
卻見他舔了舔嘴角,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
“你……”祁雪純一陣羞惱,懶得理他,快步跑進房子裡了。
“你跑哪裡去了,臉怎麼這麼紅?”祁媽小聲責備。
“我剛才……去了一趟洗手間。”祁雪純暗中松一口氣,他們沒瞧見剛才司俊風對她做的事情。
“來,來,雪純,”司媽熱絡的拉上她的手,走到客廳位置,“我說這裡擺一套歐式布藝沙發好嗎,田園風格的?”
祁雪純連連點頭︰“伯母覺得好就好。”
她心裡在想,田園風格是碎花吧,她最不喜歡的。
“你看你就會瞎說,”司爸皺眉,“你看看雪純平常的風格,怎麼會喜歡田園風格,一定是皮質沙發,冷色系顏色才對。”
祁雪純笑眯眯的︰“其實我都可以,伯父伯母決定吧。”
這時,管家走過來說道︰“太太,我讓人送餐過來了,可以吃飯了。”
司媽想得周到,只是來商量房子怎麼裝飾,也怕大家餓著肚子。
餐廳裡支起簡易的長餐桌,食物擺上滿桌,大家圍在一起其樂融融的吃飯。
司俊風卻沒來,說是臨時有事在車上開影片會了。
“雪純啊,”吃到一半,司媽拉著祁雪純的手說,“俊風這孩子跟人不親,自從我生了女兒,他就出國讀書,我們母子硬生生的處成了陌生人……”
祁雪純詫異,“您還有一個女兒?”她是第一次聽說。
她聽人提起司俊風的時候,說的都是,司家唯一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