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當然不會就這麼束手就擒,軒轅劍緩緩出鞘,劍尖直指天穹。
尹君子的臉色十分難看,他面向陸逸說道︰“我不想與你為敵,你最好放下劍聽我安排。”
“聽你安排?被你安排成奸細斬殺嗎?”
“陸逸,你要相信內苑會給你一個公平的結果,與大商王朝的交戰在即,少閣主的確是發現了有奸細存在於內苑,所以才會小心對待。”
陸逸冷笑一聲,道︰“就算發現了奸細,憑什麼懷疑到我的身上?我剛剛從劍神山回來,怎麼就成了叛逆?”魯迎豐冷哼一聲,在這個時候說道︰“到此時還要狡辯!有可靠情報說明,你和血月樓的探子寒憐月關系密切,曾經在焱城就和寒憐月,江澤有過親密接觸,甚至還有
過結盟,你敢說這些不是事實麼?”
聽到魯迎豐的質問,陸逸的確不知道怎麼回答。
接著,魯迎豐又說道︰“劍冢圍獵中,其他幾大勢力的弟子死傷殆盡,唯獨你和你的屬下安然無恙,這一切你怎麼解釋?”
“這當然是因為我焱閣強大,所以才沒有戰損。”陸逸說道。“呵呵,那你又怎麼解釋私自組建逸盟?又讓寒憐月成為你的屬下?這難道不是野心勃勃,意圖反叛嗎?陸逸,我之前真是錯看了你!”魯迎豐越說越氣,眼中已經有怒
火在噴湧。
“你自己意圖反叛還不止,竟然遊說我門下弟子跟著你一起造反,這個仇我只能找你來報!”
說著,魯迎豐就要提著重劍沖上殺來。
尹君子趕忙上前一步拉住他︰“老魯,你這是做什麼?我們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麼,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不要動殺心嗎?陸逸可是內苑最具天賦的弟子啊!”
“最具天賦又如何?我又何嘗不知他曾經蹬上過星君閣第七層?只是這賊子不能為我焱閣所用,只能殺了永除後患!”
“老魯,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事情還沒有徹底搞清楚。”
“哪裡還不夠清楚?你剛才沒聽這小子親口說,他是血月樓的奸細麼?怎麼,你要忤逆少閣主的旨意不成!”
聽到魯迎豐給自己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尹君子嘆氣一聲,只能站在一旁無法繼續阻攔。
看到這一幕,陸逸也略顯詫異。
他不知道祝飛虹用了什麼方法,居然在短短時間內讓焱閣諸位長老如此仇視自己。
就連最精明的尹君子,也都對他起了疑心,雖說沒有要立即斬殺他,但也要將自己捉拿起來問罪。
“看來,我們之間避免不了一戰了。”陸逸開始催動九轉金身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