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雲清還真要給陸逸磕頭。
“別,千萬別!”陸逸趕緊扶住了雲清,笑道︰“相逢便是緣,我和雲清也算是有緣,若果你要行此大禮,折煞我了。”
陸逸心裡暗罵,這一對師徒真是狡詐。
若是他接受雲清磕頭,那麼,只怕雲清這小傢伙還想要其他絕技,到時候是給,還是不給,這是個難題。
“既然陸施主話已至此,雲清你就不要為難陸施主了,不過,陸施主是我們武當山的貴客,雲清,你可要好生招待,隨時陪伴左右,聽從陸施主的吩咐。”玄苦說。
“是,師父。”雲清恭敬應答。
陸逸心裡苦笑。
這武當山的掌教看起來仙風道骨,可是做起事來,狡猾的卻像個狐狸似的,他的用意很明顯,就是想雲清跟在陸逸身邊學點本事。
“陸施主,剩下的劍法你準備什麼時候傳授給我啊?”雲清問。
“這個……”
“雲清,你已經得到了一招劍法,怎麼能不知進退,為難陸施主。”
“不為難。”陸逸笑道︰“這套劍法比較繁雜,等上山之後,我就傳授給你。”
“太好了師父,咱們趕緊回去吧!”雲清興奮的說。
“陸施主,請!”玄苦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真人請。”陸逸客氣。
玄苦微微點頭,一手牽著雲清,一手拿著拂塵,然後跟陸逸並肩上山。
兩人踏著石板臺階,有說有笑。
“陸施主,聽說你跟龍虎山很熟?”玄苦問道。
“我和龍虎山有些淵源。”陸逸如實道︰“老瞎子跟我師父是結拜兄弟。”
玄苦又問︰“那陸施主知道嗎,龍虎山得到一位高足,我聽老瞎子炫耀說,他的弟子體質十分罕見,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