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麼邪乎?萬家那娃該不會是老婆子弄死的吧?”
“別瞎說,老婆子都病了半年了,連喝口水都要氣喘吁吁的磨蹭半天,哪還有力氣去殺人,何況還要把那麼大一個人掛在房梁下,一般體壯男人都做不到。”
“萬家那孩子也是這麼死的,老婆子也是這麼死的,你們說,該不是村裡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吧?”
“反正這事邪的狠,大家都小心一點。”
“我還聽說,萬家那孩子了,驚動了市裡的警察。”
“不是吧,難道那些警察不是從縣城來的?”
“有縣城的,不過負責的是市裡的,我的小佷子就在市局實習,我聽他說了。他還叮囑我,不要亂說,說萬家孩子死的很邪門,有神秘人會來調查。”
“神秘人?什麼人?”
“我估計啊,不是和尚,就是道士,反正這是很詭異,最近都小心一點。”
陸逸他們已經走進了警戒線。
守護現場的一個警察快步走到丁小柔面前,叫道︰“丁隊長!”
“情況怎麼樣?”丁小柔嚴肅著臉。
“死者張久芳,今天是她九十九的生日,村裡的鄉鄰給她送點好吃的,推開門的時候,發現張久芳吊在房樑上,已經停止了呼吸,遂報案。我接到電話就趕了過來。”
警察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說︰“現場我們都沒動,只拍了幾張照片。”
“好!”
丁小柔走在最前面,其他人緊隨其後,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丁小柔停下了腳步,讓到一邊,讓鄭老和陸逸他們幾個人先進去,隨後才和吳國清跟在進屋。
進屋,陸逸就聞到一股黴味。
掃了一眼堂屋,只有幾把發黑的舊椅子和一張桌子,先前跟丁小柔說話的警察站在門口指了指臥室的房門,說道︰“死者就在裡面。”
聽到此話,陸逸直接走過去推開了門。
門開啟的瞬間,冷風撲面。
陰氣森森。
陸逸抬頭,只見一個瘦骨嶙峋的老太婆吊在房樑上,她低著頭,枯燥的長頭發散披下來,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覺得身子很小,都快縮成一團了。
陸逸走進了屋裡。
鄭老和羅鏗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