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老爺子看到溫煦轉過了身要回家,有點兒很不好意思的對著溫煦說道:“溫煦,有一個事情我很不好意思啊!”
“溫室有了問題?那沒什麼的,讓您幫我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只要不是十幾個溫室的菜都完蛋了就成”
遲老爺子說道:“不是溫室的事情,是狗的事情!”
“棟樑怎麼啦?生病了?”溫煦一聽立刻有點兒緊張了,連聲問道。
遲老爺子望著溫煦有點兒上火:“你能不能別插話,讓我把事情說完整了嘍?”
“那您說,您說”溫煦立刻示意老爺子繼續說,自己不插嘴了。
“不是棟樑,棟樑挺好的,沒有一點兒問題。就是敗類有點兒瘦了,這段時間動不動就是一連著一兩天不吃飯,每次我們做飯就聞一下,然後就回到院裡趴在院子的門口向著外面張望,只要一聽到車子響就要站起來看一看,估計是想你了!”
溫煦有點兒不相信的呢喃說道:“敗類這東西也會想我?”
說完溫煦看了一眼遲老爺子:“你確定不是棟樑而是敗類?”
“是敗類!自打你走後的第四天晚上發現你還沒有回來食慾就有點兒下降,精神也越來越萎靡了,整日都像是悶悶不樂的樣子”遲老爺子說道。
聽到了這兒,溫煦撓了撓自己的腦門子,詫異的自言自語說道:“那怪了,難道我養了一個有情有義的串子二哈?”
想來想去,溫煦還是有點兒不相信遲老爺子說的,既然這樣那就回自家的院子看看唄,於是和遲老爺子告辭,回到了自家的小院裡。
剛到了門口,溫煦這邊還沒有推開院子的門,就聽到裡面不住的抓門聲,透過小門洞就看到敗類的毛絨絨的身體不住的興奮的抖來抖去的。
門一開,只見敗類立刻化做了一道傻影直接向著自己撲了過來,虧好溫煦這邊還有準備,就算是這樣還是被敗類撲了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在地,沒有辦法這貨一下子表現的超出預料的熱情。
嗷嗚!嗷嗚!
敗類那叫一個歡實啊,兩隻前爪扒著溫煦的肩膀,然後伸著血盆大口熱情洋溢的在溫煦的臉上不住的舔著一邊舔一邊還不停歡實的叫著,弄的溫煦滿臉的口水,不住的扭著脖子抵擋這貨的熱情。
棟樑相對來說就冷靜的多了,靠在溫煦的身邊不住的用自己的身體蹭著主人的腿,時不時的抬頭望著主人,尾巴一個勁的掃啊掃的。
“夠了,夠了!”溫煦推了幾次,把這貨推了下去,就是這樣,敗類還跟在了溫煦的旁邊一跳一跳的,別提多高興了,連著溫煦都被它感動了,覺得以前錯怪它了。
伸手摸了下棟樑的腦袋,撓了下敗類的脖子,溫煦向著屋裡走,到了屋裡把帶的小包放下,然後就開始這邊看看,那邊看看。
看過了遲老爺子的新家,再看看自己這裡真的就有點兒看不過眼了,尤其是自己臥室那小到還沒有一米見方的窗戶,讓溫煦覺得實在是有點兒礙眼,老話說的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嘛。
雖說是看不過眼,但是溫煦還得暫時忍著,因為許達信那邊還沒有搞定自己的大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