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此後不久,戰榜上又會多一顆耀眼的新星。”
看到陸逸還活著,魯迎豐徹底鬆了一口氣。
現在對他而言,別說是八個首座弟子名額,就算是讓西苑傾盡所有資源,他也願意換回陸逸的性命。
“老魯,你今天實在是太沖動了,還好沒有釀成大禍。”尹君子對著魯迎豐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咋不在我沖動的時候勸著我點呢,我告訴你,也就是沒出大事,否則你也逃不掉干係!”
“我說老魯,你怎麼不識好歹呢?我這是在安慰你,你怎麼反而怪起我來了。”
“不怪你怪誰?西苑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嗎?你這混蛋東西,今天西苑出這麼大的事情,你有一半的責任!”
魯迎豐和尹君子嘴上互相不饒,可是在心中,卻有一塊大石頭穩穩落地。
吵了幾句嘴後,也喝退了所有弟子,兩個人這才鬆出一口氣。
如果有人繼續站在西苑殿前,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兩位實力逼近地仙極境的強者,此時居然滿頭冷汗。
“不管怎麼說,今天的事情都有驚無險,這一次我們不能再在賭約上打折扣了。”尹君子認真道。
今天的事情,也讓他吸取了教訓。
陸逸的性格說一不二,如果不能履行今天的賭約,誰知道這小子還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你說的對,可是八個首座弟子名額,這實在太多了,我們得好好想想辦法。”
魯迎豐愁眉苦臉,這件事情讓他十分頭大。
早知道及時收手,用四個首座弟子名額收場就好,只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魯迎豐現在再想反悔,也沒有機會了。
好在陸逸這一次受傷很重,短時間內沒有出現在西苑,給了魯迎豐一些轉圜的餘地。
整整二十多天,陸逸都呆在丹苑中療傷。
楊婉兒寸步不離的照料著,幾乎是日夜守候。
這二十幾天,陸逸沒有出過房門一步。
每天不是吞服靈丹,就是泡在藥浴裡。
陸逸不知道的是,關於他的事情,已經傳遍了焱閣每一個角落。
劍冢圍獵只剩下幾天的時間,開始有戰榜高手陸續出關。
有許多東苑的戰榜高手聽聞此事,不屑一顧,認為陸逸是被人吹噓誇大。
於是在第三天開始,陸續有人登門要挑戰陸逸。
西苑的弟子都見識過陸逸的厲害,自然不會來自尋沒趣,但東苑裡的人,想要藉此機會再壓西苑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