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工作人員肅然起敬,給陸逸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歉意道︰“不好意思將軍,打擾你了。”
“沒事兒,你們忙去吧!”陸逸說。
“好的。”工作人員對另外一名工作人員揮手,兩人快速離開。
“老趙,你怎麼不阻止他啊,萬一他要是出了事故,我們可是有責任的。”另一名工作人員邊走邊說。
“人家是將軍,就算我們的領導來了,也得對他恭恭敬敬。他願意呆在那裡,我有什麼辦法?”
“什麼,你說他是將軍?你沒搞錯吧,看他年紀也就二十出頭,我們國傢什麼時候有這麼年輕的將軍了?不行,我要把這個騙子拽下來。”
“老曹!”工作人員拉住自己的同伴,說道︰“你忘了,我來這裡之前是幹什麼的?”
“你說過,你以前是軍人。”
“沒錯,不過我以前不是一般的軍種,而是特種部隊。”工作人員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看了他的證件,上面有鋼印錯不了,而且,他不是一般的軍人。”
“難道,他也是特種部隊的?”
“肯定是特種部隊的人,而且不是一般的特種部隊。”
“為什麼?”
“因為他的證件上面沒有番號。”
“什麼意思?”
“我說了你也不懂,總之,他是我們惹不起的人。走吧!”
兩個工作人員走了,陸逸閉上眼楮,開始打坐。
坐了整整一夜,次日,當早上太陽從東方升起的時候,陸逸睜開了眼楮,然後,呼吸納氣。
早上十點,陸逸站起了身,在臺上游玩了一圈,離開泰山。
他的第二站,是西嶽華山。
來到華山腳下的時候,陸逸驚嘆了。
華山又高又險。
果如《水經注》中所言,其高五千仞,削成四方,遠而望之,又若花狀。
陸逸徑直來到北峰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