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報謝帥,今夜北原大軍來襲,末將率領玄甲軍迎擊,如今北原大軍已兵敗退去!”徐成君淡淡說道。
“什麼?”謝鵬面色陡然大變,因為反應太激烈,酒還沒有完全醒來,險些自個摔在地上,隨即大聲喊道:“北原大軍在哪裡?”
楚玉淵笑了笑,“謝帥這表演實在看不下去了,適才徐統領已經說了,北原大軍已經退走!”
“哦,退走了啊,軍中之事,莫非攝政王也要管一管?”謝鵬冷聲說道。
這時候,他的酒也差不多醒來了。
同時,心裡面一陣忐忑不安。
周華與其他幾個將領帶著上百人剛剛到來,徐成君的話語,他也聽到了,當即只聽他大聲說道:“玄甲軍沒有謝帥的命令貿然出兵,該當何罪?”
楚玉淵是被氣樂了,打退了北原大軍,玄甲軍還有罪?
這些年來,可見徐成君的玄甲軍,遭受何等欺負。
“徐成君,你膽子好大!”謝鵬目光凌厲如刀劍。
徐成君憤怒說道:“謝帥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沒有軍令,擅自出兵,論罪當斬!”謝鵬眼中殺機瀰漫。
徐成君大笑一聲,“謝帥這話,不怕寒了將士們的心?”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徐成君你莫非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周華說道。
“你們欺人太甚!”徐成君怒聲說道。
謝鵬則是冷哼一聲,“來人,將徐成君拿下,推出軍營斬首示眾!”
周華嘴角泛起笑容,這徐成君還真是傻子。
以為打退了北原大軍,就能來領軍功,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且慢!”楚玉淵的聲音,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威嚴。
那上前的將士,頓然被震懾住。
謝鵬看了楚玉淵一眼,再次強調道:“攝政王,這是軍中之事!”
“今夜本王管的,就是這軍中之事!”楚玉淵淡淡說道。
聞言,謝鵬眼睛微微一眯,“攝政王,這裡是北境,不是帝都!”
“不用謝帥提醒,本王知道!”楚玉淵道。
周華道:“沒有皇上旨意,攝政王擅自插手軍中之事,莫非是要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