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祝北原皇帝陛下退兵愉快!”楚玉淵臉上泛起幾許笑意。
耶律光只是冷哼一聲,其餘北原臣子,則怒視楚玉淵。
從北原回去北境城,一路平川,楚玉淵同秦軒騎著駿馬,飛奔在草原上。
“王爺,屬下覺得,這個耶律光答應得太容易了些,怕他還有陰謀!”秦軒說道。
楚玉淵道:“只要耶律遲還在咱們的手上,自然就不怕他出么蛾子!”
沿著草原飛奔了將近二十里左右,前面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山脈。
一條河流衝山間衝出,自西向東而去,這便是大雍最北邊上的拒馬河。
這裡,是北原同大雍的交界之地。
當年,秦軒就是在此間大敗北原大軍的。
再次來到這裡,秦軒不勝唏噓。
“故地重遊,感覺不一樣吧?”楚玉淵道。
秦軒回過神來,“當年也怪我太年輕了!”
“不是你年輕,而是這個世道就是如此!”楚玉淵頓了一下,道:“你有沒有想過,咱們改改這個世道?”
聞言,秦軒徹底愣住,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他跟著楚玉淵做事,是不想自己這一身才華被埋沒,是因為自己有野心。
但從來沒有想過改世道什麼的,楚玉淵這話,說得何其大膽。
“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麼是絕對公平的,但是,當我們都儘量向著公平邁進的時候,總會好一些的!”楚玉淵道。
秦軒嘆息一聲,“可惜,這個世道,終究是世家門閥的天下,就算是皇室,也會被世家門閥所牽制!”
楚玉淵道:“是啊,所謂皇權凌駕於一切之上,一切都不過是表面的而已!”
秦軒點頭,他看著那清澈的流水,腦海中卻是泛起了曾經於此間指揮大軍作戰的情景。
“走吧,回到北原,天也差不多黑了!”楚玉淵道。
秦軒答應一聲,與楚玉淵策馬往北境城而去。
酉時過半,他們回到了北境城中。
謝鵬得知談判已經達成,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
但這卻是事實。
“大帥,這個攝政王太狂了些,是時候該給他一些顏色看看了!”周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