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聞言,心中雖然不是很贊同。
可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正如準提所言,西方教如今完全惡了太乙。
以太乙那小心眼,連祭天禱告之時告狀,這等事情都做出來。
還能指望他太乙大度一點,就此揭過此事?
先前與元始天尊商議之時,人家只是說了‘此事’就此揭過。
可接引卻很清楚,人家說的是三清圍毆他們的事情。
太乙這個當事人都不在,還能指望太乙真的將此事翻篇?
何況元始天尊也沒提,讓他們與太乙了結因果的話題。
被太乙惦記著,而又讓太乙有太多的時間。
這對西方而言,無疑是一場災難。
所以,諸般因素糾纏之下,先前只是考慮的,給太乙安排個道侶一事。
到現在居然成了,唯一能制衡太乙的手段。
而且,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太乙心有顧忌。
思慮良久,接引無計可施之下,只得點頭同意了準提的意見。
不過接引終究還是不太放心。
他這位師弟的行事風格,接引可是太清楚了。
指不定到時候覺得有機可趁,就得整出亂子來。
於是,接引開口叮囑道:“師弟切記!
咱們可是立下天道誓言,以聖位作保。
不得對太乙出手,也不得惡意算計太乙的。
到時無論有沒有機會,都不能越過這個底線。
否則,咱們可就要遭大難了。
聖位與太乙之間孰輕孰重,希望師弟能時刻謹記。
只要咱們還是聖人,那許多事情便還有機會。
可要是咱們被打落聖位,那就真的萬事皆休了。”
準提聞言縱然心中有萬般不甘,最後也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