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一番懼留孫和普賢,燃燈便帶著文殊和慈航,向陳塘關趕去。
一路上,燃燈還在琢磨。
該怎麼拿捏住李靖的三子。
畢竟那才是太乙的弟子。
僅僅憑藉李靖,燃燈覺得想要拿捏他,恐怕不太可能。
畢竟以太乙教徒弟的本事,就李靖這點微末伎倆。
到時候別說拿捏住那靈珠子了。
他李靖不被靈珠子拿捏,就算燒了高香。
所以,關鍵的問題,還是得讓李靖擁有拿捏靈珠子的寶物。
否則自己一番謀劃,恐怕只能化作泡影。
指望李靖以父子名義,去將靈珠子束縛住?
那是痴人說夢而已。
都是修士,李靖或許可以讓靈珠子,去做些不過分的事情。
這是父子名義下,李靖所能做到的極限。
可要是希望李靖,拿捏住靈珠子,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說到底,這地界還是要看拳頭說話。
否則就算李靖有心助他燃燈,透過靈珠子拿捏太乙,只怕回頭李靖就得被太乙送去填了海眼。
真到了那種時候,他燃燈也就只能幹看著。
尋思一陣,燃燈已然心有定計。
作為老銀幣。
做事可不能太粗糙。
必須得師出有名,還得是讓大家都認可的理由才行。
而這名從何來,燃燈自然已經考慮清楚。
等他收了李靖為徒,這名可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一路緊趕慢趕,燃燈等修耗費數月,總算從崑崙山趕到了陳塘關。
至於為何是從崑崙山出發?
卻是當日元始天尊講道結束,有意留下他們,與新入門的姜子牙、申公豹增進一下情感。
雖然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元始天尊一番心意算是白費。
不過大劫之前,燃燈、廣成子等修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了崑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