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明白了殺劫的緣由,太乙在面對如何避免之時,卻又很是無力。
讓廣成子那群大聰明,到時候放棄人皇之師?
不可能的!
那幾個大聰明,之前就連假傳聖人懿旨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到時候功德之事擺在面前,還會聽他太乙說話?
只怕任憑他太乙說破大天,最後還得怪他見不得人好。
遇上這種大聰明,此事簡直無解!
勸說是不可能行得通的!
既然勸說行不通,那就只能想辦法在因果,氣運之上下功夫了。
事情他太乙肯定不會去做。
但是,闡教氣運相連之下,遭受無妄之災已成必然。
以如今的局勢來看,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減輕損失。
減輕損失的途徑也很簡單,那就是半點兒不參與人皇之師的事情。
同時,在廣成子等修攪和的時候,還得先將此事的因果給歸到各人自身。
說得直白一點,就是到時候先和廣成子等修,就人皇之師的事情吵上一架。
然後激他們應下功德、業障、因果,都各自承擔。
就目前的形勢來看,也就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至於最後會遭多大的災,那就要看到時候因果能撇到什麼程度。
撇清因果這事兒,太乙覺著自己的業務能力還算純熟。
甩鍋嘛!
本就不是自己抗的鍋,甩起來完全沒啥壓力。
唯一要顧慮的,就是西方那兩位了。
若是闡教入了量劫,那兩位會不會順手落井下石?
不!
不用懷疑!
那兩傢伙必定會暗算自己的,可是他們已經有限制在身。
能用的途徑,無非是借刀殺人。
或者,想辦法讓自己業力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