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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輕發落 (2 / 4)

肖重華冷笑道︰“你是拒不承認指使那丫頭放藥了。”

白芷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道︰“奴婢絕對沒這個膽子。”

肖重華輕笑一聲,道︰“聽說剛才那小丫頭被搜出了藥粉,也是什麼都不肯說,後來捱了十幾仗,疼昏死了幾遍。不知你能挨幾下?”

白芷不禁顫慄起來,眼角向董妃悄悄看去。董妃淡淡道︰“隨隨便便動用刑法,豈不是屈打成招嗎?”

歐陽暖微笑如和美的春風拂面,說話時耳墜上的金珠子點點踫著脖頸︰“娘娘這是什麼話?剛才你不也一樣讓人將這院子裡的丫頭媽媽都拖出去打嗎?焉知這法子不可行?更何況,此事若是送到三司去會審,也是要過堂的,那板子可不比。

燕王府的輕多少!”

燕王道︰“白芷,你聽見了沒有?你是想要被送到衙門裡去嗎?還不交代!”

董妃聞言身子一抖,幾乎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燕王,眼神中的不忿與驚怒幾乎要壓抑不住。轉瞬間目光狠狠逼視向歐陽暖。歐陽暖不由一凜,卻微微一笑,只含了一抹幾乎不可覺的冷笑弧度回視於她。

白芷猶自低著頭,一聲不吭。

肖重華看著白芷,目光森冷道︰“既然不肯說也就罷了,拖入刑房直接處死。不只是她,還有敢於用巫蠱之術謀害世子妃的香蘭也是一樣。”說完,他拍拍手,屋外的護衛應聲而入,拖了白芷和香蘭便走,香蘭癱軟在地,白芷拼命反抗,一時之間眾人面面相覷,十分害怕的模樣。

肖重華補了一句︰“賤婢謀害主子,罪大惡極,不只是她二人,連同他們的父母也一並趕出府去。”

香蘭一聽立刻嚇得暈了過去,白芷絕望地哀號道︰“奴婢知錯了,奴婢該死。奴婢一人做事一人當,求殿下放過奴婢家人啊。”

護衛正要將兩人拖出花廳去。白芷死死抱住一根柱子,死活不肯放手,肖重華對護衛首領點了點頭,護衛們鬆了手,白芷拼命手足並用地爬了回來,使勁叩頭。口中直叫殿下饒命。只見她額上磕得血肉模糊,滿面淚水血水,十分淒慘,看得人心中不由得產生強烈的恐懼。

肖重華的身上那種冰冷的氣息讓人震懾不已,所有下人都不由自主低下頭去,他冷冷喝道︰“夠了!”白芷伏在地上只是顫抖。肖重華道︰“你好好招了,便饒了你的家人,至於你,也可考慮網開一面。藥可是你下的?”

董妃的神色瞬間一冷,硬撐著腰身站得端正。

白芷顫聲道︰“是。”肖重華又問︰“是何人指使你下藥謀害世子妃?”白芷拼命叩頭道︰“奴婢不知,是外頭管事的卓媽媽給奴婢藥的,奴婢只是按吩咐將藥下入世子妃要奴婢們採集的花露中,並不知道別的。”

燕王原本一直冷冷看著,此刻勃然大怒,旁邊的丫頭正好重新奉茶過來,燕王看也不看,將茶盅重重摜在旁邊的黃花梨香幾上,細瓷的茶盅磕在大理石幾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音。他厲聲道︰“好個護主的賤婢,死到臨頭還不老實。拖出去亂棍打死!”白芷淒慘地尖叫道︰“奴婢不敢撒謊,奴婢真的不知道,只有卓媽媽知道啊!”

歐陽暖搖頭道︰“也許是真的不知道。如今只能再審那卓媽媽。”

燕王深深呼了口氣,道︰“叫那老媽子過來!”

護衛首領點點頭,立刻去帶那卓媽媽。不一刻又回來了,面色極難看,請罪道︰“奴才該死,卓媽媽偷偷咬舌自盡了。奴才進去她的屋子,才發現她已經氣絕了。”

歐陽暖早已料到了,淡淡道︰“她的動作倒是很快,自己了斷圖個痛快。只怕是聽到這院子裡的動靜,才畏罪自盡的。”

燕王的臉色隱隱發青,一雙眼裡,似燃著兩簇幽暗火苗般的怒意。肖重華卻並不著急,道︰“這也並不難辦,查查這三個奴才平日裡和誰走得最近,尤其是剛才有什麼人去過卓媽媽的居所就知道了。”

董妃額頭的冷汗涔涔下來,強作鎮定道︰“這樣一來,只怕會人心惶惶,最重要的是,事情這樣容易走漏風聲,萬一被外頭知道了,豈不是笑話我們燕王府治府無方嗎?依我看,王爺不如把事情交給我,以後慢慢調查就是了,總比這樣大張旗鼓地好。”

歐陽暖神色淡漠地道︰“話雖如此,這毒瘤一日不除,終究是心腹大患,眼看大嫂瘋瘋癲癲,大哥人事不知,若是任由背後之人逍遙法外,還不知道要闖出什麼禍事來呢!娘娘,我知道你是心慈手軟,可對付那些陰險惡毒的人,是半點心軟也不能有的!重華說的對,如今最好的法子就是讓下午進過卓媽媽院子的人等都先拘來才是。”

董妃還要說什麼,燕王卻已經點了頭,董妃的臉色一白,不說話了,額頭隱隱有汗漬流下。

不一刻,護衛便將唯一進過卓媽媽院子的張管事帶到了,張管事行了禮躬身侍立。歐陽暖看了看他,只見他面色沉靜,只是低頭看著腳下光潔的地面。不覺暗暗點頭,此人定是個難對付的角色。

燕王道︰“張平,你是唯一進過卓氏院子的人,你和她說了什麼?”

張平略愣了愣,臉上一副無辜之色道︰“奴才是有事和卓媽媽商議,才會過去的,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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