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該吃藥了”齊萌萌端過來溫水和感冒藥。
“你這丫頭,叔叔阿姨好不容易來京,不去陪著,瞎跑過來幹嘛?”關掉電視,陳默乖乖把藥吃掉,直接把身體靠在沙發上,看著依舊萌萌可愛青春得一塌糊塗的齊萌萌。
“嗨~那老兩口巴不得我不在他們身邊,好過二人世界,前幾天剛見面稀罕得不得了,不出三天煩的就像我是從垃圾桶撿來的一樣~
聽寧寧姐說你病了,我怕你出點啥事,過來看看也安心。”
“你啊你,有了師傅就忘了爹孃~”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再說你都是我多少日的師傅了”
這可不興說啊不過陳默實在沒什麼精神打趣,閉目養神起來。
不一會兒,陳默發現自己身上蓋了層毛毯,隨後一雙小手在揉著自己太陽穴,輕緩而溫柔.
“唔中午別走了,正好吳媽做了你愛吃的”
“哈哈,你真當我是來看你的?我只是饞吳媽做的好吃的~~~”
“好好好,師傅睡會,飯好了叫我.”
說完,陳默昏昏沉沉,腦海裡面一些念頭卻紛至沓來
這妮子跟著他在彼岸打拼兩年,現在是設計總監,手下掌管百餘人的設計師大軍,已經成長為大姑娘了,雖然以前也是,兩年的時光照在她身上,讓她更加綻放。
在彼岸不爭不搶,也不找個男朋友,自己有點啥事她就在私下裡透過微信噓寒問暖,動不動就往他家跑,也不知道避嫌。
其實陳默心裡知道這小妮子對自己的心思,上一世就知道,只不過現在自己強的可怕,只會讓這妮子好感度突破上限。
論樣貌身材,齊萌萌比後來那些科技加狠活的網紅強好幾個檔次,完全符合自己審美。
論關係,齊萌萌屬於初入職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步步長大的.
可陳默知道自己什麼德性,一個有職業操守的渣男,一個這輩子不打算結婚的浪子,這輩子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對於發跡之初的那些女人只是一夕之歡;
對那些日語老師、他屬於得償所願,逢場作戲;
對那些女星,他能翻身上馬上陣殺敵,很是殺伐果決,顧慮不是沒有但更多評估的是風險大小。
可像齊萌萌或冷寧,這樣的身邊人,他很是躊躇,下不去手,怕誤了良家。
所以他等,等她們想清楚,想明白。
結果一等就是兩年,總不能讓人家等一輩子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對於一個人,更準確說對於像他這種孤兒來說,最討厭的時候有兩個,生病和春節。
生病,令人變得脆弱,希望得到知心人貼心照料噓寒問暖。
春節,令人變得孤獨,看著別人闔家團圓共享天倫,他卻只能形單影隻。
雖然能用錢買來物質和肉體的滿足,但買不來這些真情,彌補不了情感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