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微微點了點頭,慢條斯理擰開保溫杯的蓋,想想一會的火力輸出,有目的性地一口氣喝了三分之一的量。
然後慢條斯理拿起記錄的小本本,在桌面篤篤磕了兩下,方緩緩開口,“那我簡單說幾句,我先統一回答之前諸位提出的問題.”
隨後陳默看著本子上的內容開始輸出,對方也不甘示弱開始反擊,言語間很是犀利,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們此舉的嚴重性。
陳默見狀微微一笑,開啟進入第二階段:舌戰群儒模式,化身PuaerKing,懟王之王重灌出擊!
你語速快,我比你更快,你聲音大,我更大,你有理我更有理,你無理取鬧,我更囂張跋扈,把對方之前提出的所有尖銳的問題駁得那叫一個體無完膚。
現在陳默就像一個遊戲剛開局就滿級並且裝備了蘭頓、荊棘、日炎、無盡、輕語五件套的輔助,對面7人就是連初始裝都沒有的一級新兵,雙方一接觸,團戰爆發即團滅。
主打一個防高血厚反傷AOE、暴擊加傷還自帶破防,沒有技能全是平A,一刀帶走一個小朋友,傷害性很大,侮辱性更強。
一旁周受資看的那叫一個心潮澎湃,代入感極強,這才是他事後每次覆盤理想中談判的樣子。
現在周受資看著老闆的雄姿英發,腦海中浮現出兩個詞,摧枯拉朽、水銀瀉地!
對面成從武聽的是膽戰心驚,他只知道陳默開釋出會演講營銷厲害,沒想到談判更是作風彪悍,因為他感覺自己出手也接不下來,索性讓這幫人斷後,他不吱聲了。
沒辦法,陳默就像開卷考試一樣,雙方的認知根本不在一個層面,對方的問題全在真理射程之內,辯到後來,搞的高德眾人心裡都隱隱被陳默說服了。
剛才高德眾高管氣球吹的多大,被陳默一針挑破就會多尷尬
都不到半個小時,半節課的時間,從之前雙方唇槍舌戰有來有回,變成陳默單挑他們全部,到最後成了陳默講課的專場,對面跟被老師訓斥的學生一樣,彷彿被陳默施展了大禁言術,一個個沉默不語。
攻守之勢易也!
陳默叭叭說了半天,見對面放棄抵抗,感覺沒啥意思,我還沒盡興,你們就沒力了,只有自己動嘴這多沒意思,
“.算了,避免你說我口說無憑,送你們一份小禮物,可以看看!”
說著陳默從早已準備就緒的周受資手裡,接過來他們事先準備的材料。
技術的給技術,運營的給運營,分門別類給到高德眾人,人手一份.
陳默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拿著保溫杯,潤了潤嗓子,看著對面的變臉表演。
高德眾人先是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份材料,臉上浮現驚異,看完後互相傳閱,有些心理素質不太強的選手,拿紙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就連成從武都不禁拿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汗,因為他看的這幾份材料,甚至比他們自己分析的還要透徹,感覺剛才他們的表演成了皇帝的新裝,沒有秘密可言。
不,甚至說有許多問題他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只不過上面只有問題,沒有答案,但成從武知道,對方肯定有對應的答案和解法。
彼岸收購高德的這場談判,他們陷入了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