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一輩子法官,一輩子清清白白的袁文萬萬沒有想到,他在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場庭審,竟然被幾個年輕人擺了一道!
答應了...
楊田工竟然答應了...
他要判決這一場荒謬的道歉信了。
袁文為保護自己的自尊,還特意詢問了一下楊田工。
“被告方,你真的,不反悔的,接受原告方的訴訟請求嗎?”
楊田工想都沒想:“我接受,審判長,趕緊判決吧,就這麼判,我心服口服。”
袁文暈了。
真的暈了。
怎麼突然就變相了?現在年輕人的思維就這麼的跳脫嗎?
袁文不知道。
他只知道,退休後,那些老傢伙們要嘲笑他了..
就比如某一次飯局,退休老法官們都在討論著當年意氣風發的判決,而他被人想到的只會是,果然判罰,讓別人念“初生東曦”的道歉信.....
妙啊。
太妙了。
袁文都無奈的笑了。
他想要拒絕判決,但原告方提出了訴訟請求,被告方也樂於接受。
我審判長出來干擾?
就像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秋雅結婚....
算了,往事隨風。
咚!
袁文惆悵的敲響了法槌。
“現在,休庭半小時,半小時後進行判決!”
搖晃的起身。
離場前,他看了林默一眼滿滿的無奈。
然後又看了楊田工一眼:“神金.....”
兩名年輕的法官也跟上了袁文,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