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堅成看著自己身下,氣的發抖的王梭,也是無語了。
但沒辦法,這就是法庭,有些律師的嘴就是這麼毒。
就比如眼前這個林默,直接用監獄對比江海一高,還搞出了監獄好於江海一高好得多的暴論。
那不把就是指著王梭這個江海一高的規則制定者罵了。
而像王梭這樣在學校內養尊處優的傢伙哪經歷過這種直擊心靈的罵戰,直接就爆了也很正常。
這一下子,黃堅成算是直接體驗到了自己兒子黃軒,當初在法庭上那種無奈感覺。
想著他放開了手,作為一個成熟的律師,應當分清楚主次。
王梭被罰下場就下場,被拘留就拘留吧,自己能贏這場官司就行。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林默的身上。
而這時候,林默露出淡淡的笑容,然後舉起手說道:“審判長,被告當事人王梭不僅在法庭這種神聖的地方辱罵我沒有腦子,還要操我的馬,這已經算對我嚴重侮辱了。”
黃有河也表現出了對王梭的厭惡,在法庭這種地方最忌諱的就是罵髒話。
“法警,拘留王梭,情節嚴重,通知警方,拘留十天,罰款五百。”黃有河擺擺手。
法警立馬行動了起來。
王梭還想要反抗,可是兩個法警身高190,渾身的肌肉,看上去非常的強壯,直接給他摁在了地上,帶上手銬。
兩人直接一提,就把王梭像小雞崽子一樣提了起來,走出了法院。
王梭那個不服,眼裡滿是悔恨。
“被告方律師,江海一高還有代表可以出場嗎?”
“有的,不過不影響。”黃堅成深呼吸了一口氣。
“行,那原告律師繼續陳述。”
“好的,審判長。”林默笑道。
作為成年,處理事情的方式要優雅合法,比如你侮辱我,如果我罵回去,那樣顯得我層次很低。
但如果我利用合法的程式搞死你,拘留你十天,這樣才會顯的我很優雅。
江海一高行政樓小型會議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