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的一老一中,正是鍾琰的爺爺——鐘鼎,和現任江東省法院院長——鄭山。
鐘鼎擺擺手說道:“我確實有這一層意思,主要是想讓林默能融入江東省律政界,這樣他就能獲得更多的助力。”
鄭山點點頭。
之前他只是聽說過林默的大名,覺得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很強。
但自從江海工業大學那次的當庭槍擊案,和帝都的一級大法官於冰一聲不吭為了這個叫做林默的年輕人出現在江海後。
林默就正式出現在了鄭山的視野裡。
上一次林默平反冤假錯案也讓鄭山頗為驚歎。
所以才答應了鐘鼎的請求,親自動用人脈聯絡了一位大商租借了這個莊園來舉辦訂婚宴。
一是為了祝賀鐘鼎的孫女訂婚,二是應鐘鼎的要求,給林默一個入圈的機會。
當然,鄭山自己也期望林默能夠融入江東省的律政圈子裡面來。
誰都能夠看出來林默是個人才。
如果這個人才能夠一直留在江東省發展,對律政界來說能起到不錯示範作用,說不定能夠引起一股正義的潮流之風。
但是以剛剛兩人見到的情況,雖然那些大律師們都主動跟林默打招呼了,但很顯然,都是表面功夫。
實際上沒有一個人願意跟林默接觸。
而林默對這些大律師也沒表現出結交的意願。
“鍾老師,要不要組個局,讓他們和林默深入瞭解一下?”
鐘鼎微微閉眼,然後緩緩的說道:“鄭山啊,你還記得當年深大公司那個案子嗎?”
“深大公司?”鄭山思考了一下說道:“記得,那時候我才剛剛進入法院。”
鐘鼎:“那時候,深大公司因為簽訂了大量的陷阱合同,導致公司分崩離析後,大量的深大前員工開始瘋狂的起訴各種公司,法務。”
鄭山:“我知道,當時相關案件很多,我也參與了。
那些陷阱合同從法律意義上來說,並不違法,只是條款很苛刻,導致的違約。
所以我只能判深大前員工們敗訴。”
鐘鼎點點頭,沒有深入聊這件事,只是簡短的說道:“最近林默跟深大前員工們交流頻繁。”
“真的?”鄭山有些錯愕。
雖然說深大的崩塌在法律程式上合理合法,但是個人都知道,深大是被做局了。
如果有人敢深入調查,或許會面臨著未知的風險,因為根本就不知道敵人是誰!
鐘鼎:“我想,林默可能是想要幫他們,這個難度就很大了,所以我想主動幫幫林默。”
鄭山想了想才說道:“因為林默是鍾琰法官的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