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已是處暑,可頭頂的烈日仍然念念不捨……
七叔戴著草帽騎車上山。
這個時候,身上也是一陣燥熱。
他一口將尚且溫熱的茶水喝完,長呼了一口熱氣,感覺卻是舒暢多了。
“你這屋子還蠻涼快的。”
七叔頗為意外地說道。
屋裡雖然沒有空調,但溫度確實涼爽適宜。
雖然他猛然想到了什麼,看著易冬訕訕一笑。
隨後他將帶來的茶葉,拿給了易冬:
“我山上那位老師父,曉得你要茶葉。”
“見你幾天都沒來,知道你要守墓,專門讓我給你送過來嚐嚐。”
雖然對於自家那位老師父突然的電話,七叔確實不怎麼理解。
但說歸說,做歸做。
難不成還在一個後輩這裡,抱怨自家師父不成?
易冬聞言,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七叔身上的道袍笑了笑:
“哪有要別人東西,還專門讓人跑一趟的。”
隨後易冬想了想:
“最近剛學了煉丹,等哪天煉出一壺來,得勞煩您那位師父幫忙看看火候。”
七叔聞言剛準備點頭,隨後突然反應了過來。
“煉丹?”
七叔狐疑地環顧了一圈屋子,卻沒看到什麼特別的物件。
又嗅了嗅,沒聞見什麼奇怪的味道。
隨後,他突然鎖定了屋裡丟在角落的高壓鍋:
“可別聽網上那些胡說,這東西可瞎胡鬧不得。”
“更別亂吃,中毒了這地方可沒人揹你去醫院。”
七叔叮囑了一番,見到易冬點了點頭也沒多說。
只是覺得年輕人喜歡獵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