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宇放下望遠鏡說道。
同以往遇上的叛軍相比,城外的叛軍,無論戰鬥慾望和戰鬥技巧,都高出了不止一籌。
從戰場上的表現來看,這支敵軍肯定是見過血的,並且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
欠缺的只是系統性訓練,以及相互之間的協作配合。
毫無疑問,這些短板不是馬上可以補上的。叛軍崛起的速度太快,根本不可能培養出這麼多合格的將領。
上面的將帥能力提不上去,士卒們再優秀也沒用。十分的戰鬥力,到了戰場上能發揮六七分都算不錯的。
“朱兄說的不錯,外面的叛軍確實有幾分意思。如果多在戰場上歷練幾年,活下來的沒準能夠成長起來。
可惜他們的運氣不好,這麼快就遇上了我們,合該他們倒黴!”
一旁的青年將領惋惜道。
兩人都是勳貴子弟,按照正常的成長路勁,應該在五城兵馬司歷練完後,就進入京中某團營任職。
然後一面應酬結交人脈,一面在軍中繼續熬著資歷,等待著上面出現空缺,再設法補上去。
缺少戰場上的歷練,純靠父輩們傳承下來的經驗。在平靜的歲月之中,不斷消磨鬥志後,最後泯然眾人。
他們的運氣不錯,在組建揚州營的時候,被李牧忽悠了過去。
靠著戰場上的功勞,一路青雲直上。沒有經歷蹉跎歲月苦熬資歷,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不光點評著叛軍,那些戰敗的同僚,也是他們鄙視的物件。
換成普通將領這麼傲嬌,在軍中發展肯定處處碰壁,最後被撞的頭破血流。
可是他們不一樣,不光有家族人脈關係網做後盾,還在李牧締造的這支新興隊伍中任職。
從上到下都是年輕人,根本沒有大虞其他軍隊中的陋習,內部關係簡單明瞭,有能力就可以上位。
相對單純的環境,加上戰場上的持續勝利,每個人都是傲氣十足。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能夠讓指揮使大人親自帶著主力過來消滅他們,本來就是他們最大的榮幸。
衛兄,無需為他們惋惜。”
朱靖宇笑著說道。
現在他們的身份同樣是指揮使,不過是衛指揮使。職位含權量不算高,主要作用是解決品級待遇。
正三品衛指揮使說起來,肯定比五品的千戶好聽。後期有了合適的位置,升遷調動也更方便操作。
對眾人來說,廣西只是一個踏板。他們未來的發展,將是整個大虞軍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