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熱情的南直隸士紳,李牧也釋放出了足夠的善意。
以自家夫人暈船為由,謝絕了眾人的接風宴之後,當場就向眾人發出了邀請。
回到府中,已經是中午時分。
“夫君,這府邸未免也太過奢華!”
在家中轉了一圈之後,景雅晴皺著眉頭說道。
作為國公家的小姐,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
眼前這座宅院,比起很多公侯府邸都奢華,根本就不是一名參將該有的。
“沒錯,確實挺奢華的。
事實上,這已經是改造後的結果,原來的規制都能和親王府比肩。
別看外面掛著參將府的牌子,實際上這座宅院並不是為夫的產業。
揚州參將是新設崗位,一應設施全部都沒有。
朝廷給的撥款有限,為夫只能從知府衙門借地方。
這座府邸之前是查抄的鹽商宅院,此前的揚州保衛戰中,為夫就被安排在這裡暫住。
感覺挺不錯的,索性就繼續住著。
等到任期結束後,還給朝廷就行了。”
李牧大大方方承認道。
奢華就奢華好了,反正這是借過來的,又不是自己的私產。
御史想要彈劾,那就讓他們彈劾好了。
只要朝廷肯撥款修衙門,他不介意馬上搬出去。
如果他這個參將不敢住,愛惜羽毛的那幫文官,就更不敢碰了。
事情放到了檯面上,朝廷就算想要往外賣,都找不到買家。
除非冊封一名藩王過來,不然給誰都會覺得燙手。
“夫君心中有計較就行,不過這宅子確實漂亮。”
景雅晴笑著說道。
沒人能夠拒絕豪宅,有更好的選擇,誰也不想委屈自己。
看著不斷轉悠的夫人,李牧非常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暈船,這恢復力也太強了。
“對了夫君,你要宴請一眾士紳,現在該準備請帖了。
只是剛才那麼多人,你真能夠記住麼?”
聽到景雅晴的提醒,李牧略微有些尷尬。
剛才發出邀請,除了釋放善意外,更多的還是想要撈上一筆,填補一下他的小金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