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牧採取行動的同時,各路權貴、世家大族,也從各地趕赴兩淮地區。
為了籌措戰後重建的經費,淮安府對外放出了發賣土地的訊息。
揚州府雖然沒有對外官宣,但賣地也是時間問題。
在和平年代,這種合法兼併土地的機會,可是不多見。
有點兒實力的,都跟著過來湊熱鬧。
哪怕家族不在這邊,也沒有關係。
大家族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少不了要分散風險。
難得揚州和淮安這種富裕地方,出現了權力真空。
遷徙一個支脈過來發展,對各家來說,都是不小的誘惑。
一時間託關係、找人情的遍地都是。
作為揚州地區的實權人物,李牧也收到了不少拜帖。
能夠推的全部都給推了,一些推不掉的,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接待。
漂亮話說滿,真遇到了事情,那就視情況再看。
大虞這種人情社會,只要身在名利場中,誰都躲不開人情世故。
幸好戰俘借調,進展的很是順利,撫平了這點兒小鬱悶。
各路將領都為戰俘的吃喝發愁,有人過來分攤壓力,那是再好不過。
明明只是計劃借調五千人,最後硬是被賽了兩萬多人。
男女老幼都有,全是拖家帶口那種,嚇得李牧急忙取消去淮安府調人的計劃。
揚州礦產資源不算富裕,產量較高的大礦,都被朝廷登記造了冊。
怕麻煩的李牧,不想和礦稅監打交道,避開了這些燙手山芋。
到手的僅僅只有三座煤礦、兩座銅礦、以及一座產量較低的銀礦。
具體產能未知,原主人都成了灰,沒有留下任何資料可查。
李牧不是學礦業的,這方面的專業知識約等於零。
從難民中找到的礦工,勉強算是技術人員。
敢幹這買賣,純粹是覺得前面有人在開採,就證明有利可圖。
銅礦和銀礦需要進行冶煉,能夠賺多少錢,還要看礦石的品質。
煤礦就簡單多了,反正勞動力足夠便宜,開採出來的都是錢。
買家就是兩淮地區的鹽場,長年累月的煮鹽,周邊的樹木早就被砍伐一空。
到了大虞朝,各大鹽場都有使用煤炭充當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