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無法容忍自己培養起來的下屬,遇到點兒事情,就扔下自己跑路。
“侯爺教訓的是,末將受教了!”
李牧果斷選擇了認慫。
同頂頭上司對著幹,絕不是智者所為。
“罷了,這次的事,本侯就不和你計較了。
回頭起草一份關於揚州府的軍事奏報,以及戰後的處理方案。”
舞陽侯的話,讓李牧微微一愣。
這種層次的公文,可不是他一名小千戶有資格起草的。
尤其是他現在的身份是客軍,揚州府的善後事宜,更和他沒有一絲關係。
要麼是舞陽侯心血來潮、臨時起意;要麼就是和他的人事任命有關,需要考校一番。
臨時起意的機率不大,這麼幹沒有任何意義。
“侯爺,末將可有機會留在揚州任職?”
李牧忐忑的問道。
作為天下十府之一,哪怕是遭受戰火影響的揚州,那也是一個香餑餑。
巔峰時期的揚州府,下面隨便一個縣,都比很多偏遠州府要強。
在這種經濟高度發達的地區任職,可比在內陸州府強多了。
哪怕分配的位置略差,在這種經濟發達區,搞錢也十分方便。
在京師的時候李牧不敢折騰,那是權貴大人物太多,稍有不慎就會惹禍上身。
到了揚州府就不一樣了,在地方上,他自己就是權貴中的一員。
兩淮地區七大家族被連根拔起,一大堆的鄉紳慘遭叛軍滅門,地方上大量的利益正處於真空期。
憑藉和揚州本土士紳的關係,加上自己的背景,若是能夠過來任職,肯定能從中分走一杯羹。
前面和自家叔父見面時,他就表明了想留在揚州的意願。
最理想的職位是揚州衛指揮使。
雖然發展上限不高,但架不住這位置油水豐厚。
戰後的揚州衛,曾經被圈佔的軍田,全部連本帶利的還了回去。
如果能夠上位,李牧不介意將軍屯附近的無主之地,一併給圈進去。
數十萬畝優質良田,養一個滿編的衛所,完全不在話下。
結合地理優勢,再搞點兒小買賣,那小日子還不幸福死。
不過成功的機率不高,他盯上了這塊肥肉,其他人也盯上了。 想從眾多公侯子弟面前虎口奪食,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