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錯,衙門運轉不能缺少資金。
大家都不容易,不能虧待了下面的人。
罷了,我就吃點兒虧,把這些產業給收了。
不過這些麻煩,也不能我一個人解決。
你在京中沒有府邸,乾脆就原價買下一座宅子。
再買上幾個鋪面和莊子,也算是在京中安身立命了!”
說話間,舞陽侯從地契中掏出了幾張地契,放在了李牧手上。
“多謝大人照顧!”
李牧故作欣喜的說道。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優質資產誰都想要,怎奈這些東西太扎眼。
堂而皇之的放在自己名下,就是在告訴外界,貪官在這裡。
有經驗的官員,寧願收取大量的現銀放在倉庫裡,也不會碰這些明面的東西。
真要是購置,那也是透過合法渠道取得,讓人挑不出來毛病。
謹慎的李牧,自然吸取了大家的優秀經驗。
東西交給了舞陽侯,既轉移了麻煩,也討好了上司。
回報立竿見影,低價買入資產不算啥,關鍵是那句“在京中安身立命”。
相當於明示,接納了他這個小弟。
雖然五城兵馬司中有勳貴子弟不買舞陽侯的賬,但敢那麼幹的都是公侯直系子孫,不需要看上級臉色。
像李牧這種頂著勳貴子弟名頭的遠支,就沒那麼硬氣了。
或許舞陽侯不能讓他們升官,但絕對可以讓他們升不上去。
三年一度的京察,再過幾個月就要開始了。
雖然是吏部和御史督察院負責,但舞陽侯這位指揮使,在其中也有很大的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