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眼前之人不好惹,顧遠松果斷服軟道。
見到這一幕後,福王眉頭一皺。
眼前之人,終歸是皇兄的親信,若是把事情做得太絕,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
如果顧遠松選擇硬鋼到底,他肯定會還以顏色。
可是人家一上來就賠禮道歉,他反倒是不好繼續針對。
“記得管好你手下的人,孤不想看到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
傍晚時分,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侯府,李原的心情很是沉重。
作為勳貴集團的核心人物之一,前面他是最反對軍事改革的;現在前線戰敗,他反而是最希望改革能夠成功的。
軍事改革固然損毀了勳貴們的利益,可是對國家來說,卻是有大利的。
李原是讀過史書的,非常清楚一支有戰鬥力的軍隊對國家意味著什麼。
天元帝能夠完成軍事改革,除了自身的政治手腕夠強外,也有勳貴集團反對不夠堅決的緣故。
雙方利益捆綁太過徹底,完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當然心態上的變化,也和天元帝的推心置腹有關係。
從小受儒家文化影響,君為臣綱的理念早就深入骨髓。
皇帝都在私底下認錯了,那麼過去的不愉快,也就到此為止。
接下來就到了收拾爛攤子的時候。
“老爺,今天牧兒……”
不等侯爵夫人說完,李原就揮手打斷道:
“事情我都知道了。
剛才在皇宮中陛下提了他的名字,我特意派人去查了一下。
白天的事情純屬意外,不過牧兒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提前進入到了陛下的視線。
此事關係到朝廷的臉面,需要進行低調處理,不方便進行公開嘉獎。
待他入仕之後,皇家會給予補償的。
稍後我會提醒牧兒,注意處理和福王之間的關係。”
藩王,在大虞朝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既不能得罪,又不能親近。
天元帝推進宗室改革,很大程度上就是被這幫不爭氣的傢伙給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