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北堂盛,他不知從誰那裡知道我的訊息,曾派人暗中聯絡,想要我在極地冰原籌謀一支可用的力量,待到他什麼時候有意,我可以率領這支力量,策應他的行動。
然,我可不是北堂家的狗,更不是北堂盛的狗,他以王位誘惑我,卻不曉得,多年前,我是放棄了王位,入得佛門。
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擔心這些。
更何況,今日天狼族小輩,飛羽一族小輩都因為拜在我門下而死亡,死不見屍,極地冰原的百族對我必然是有意見,我也不可能再有那樣的機會,可以統領一支力量了。
甚至於,這小寒山寺,可能不久的以後,也會徹底的消失。”
龍樹僧說的感慨萬千,雙眼之內,也俱是悵然。
他多年積累,經營,也不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只不過,現在也是無可奈何。
孟昭的飛羽一族身份,肯定是無法繼續下去了,那天狼小輩更是死無葬身之地。
再結合本身龍樹僧放出訊息,要招收衣缽弟子,傳授孔雀明王經的反常舉動,百族如何看他,已經是顯而易見了。
所以,他說的一點也沒錯,即便是北堂盛想要他暗中籌謀一支武裝力量,也是絕不可能了。
其實,也不能說一點可能都沒有,他當初散播出去的武學,都有問題,還是可以召回一些人的,只是,那些都是他為了習性孔雀明王經的護法神通而做出的,本意並不是為了操控那些武人,還是有破綻可循。
一步錯,步步錯,龍樹僧其實一切佈置的都很不錯,唯一倒黴的,就是遇到了孟昭這個煞星。
孟昭倒是沒有任何攪擾龍樹僧好事的難堪想法,而是忽然問出一個問題,
“龍樹大師,可識得昭如令嗎?”
龍樹僧目光一凝,
“你是說,那個一直坐鎮冷宮的太監?”
“我對他知道的不多,但曾聽過一些傳言,此人的武功通神,已經逆轉男女之身,怎麼,你和他有瓜葛?”
“這倒不是,我只是想要確認一下,這位昭如令,昭公公,他對北堂皇族究竟是個什麼態度,會不會存有不軌之心呢?”
龍樹僧並不曉得孟昭這個問題的用意在哪裡,也不明白為何對方執著於一個遠在冷宮之內的人。
“不清楚,不過大機率是有忠心,但不多,他若是修成天人,世事滄桑變幻,已經與他沒多大關係。
所以,他或許會因為多年的相處,對北堂皇族有些感情,但這樣的感情,相比起神魔大道,至尊的通天之途,應該是遠遠不及的。”
將心比心,推己及人,龍樹僧覺得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