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會對低境界的聽天起到作用,而高境界聽天,血脈已經開發不少,自然難以從中得到收益。
其他的聽天,哪怕是和六耳聽天同樣的境界,沒有六耳的血脈,也是休想寫下同樣的通神帖。”
“不過,風靈所言,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趣,這般族戰,也是一個湊熱鬧的好去處,你我不妨就幫他一把。”
昭如令說著,還眨了眨眼,顯然暗示著什麼。
孟昭笑笑,既然昨夜他能以勉強參悟的天風神訣武道深邃,竊聽風靈和他族人所言,自然而然,現在孟昭和昭如令所說的這些,也可能被對方竊聽。
他能明白這一點,昭如令如何不清楚呢?
這就算是一個表態了,當然,也有一種巧合,可能風靈恰巧沒有動用神通,聽到兩人所言。
那也沒什麼,等風請兩人幫忙的時候,順勢而為也沒什麼!
“好,這也是我想說的,畢竟風族長對你我也算是寬待,涉及至尊權杖,也少有隱瞞,你我正可藉此事,還一還風族長的人情。”
孟昭這麼算,就沒把風素素這件事算在裡面。
畢竟風素素已經說的清楚,是她自己來請求孟昭指點,而非得到風靈的派遣。
自然,也就和風靈扯不上任何關係。
再者說,指點區區一個風素素,也肯定無法和至尊權杖的諸多隱秘訊息相提並論,何況風靈還向兩人透露出不少百族的資訊,就更無法相匹配了。
唯有幫助對方在族戰之時,保住通神帖,才算是還了人情。
緊接著,孟昭又提到那龍樹僧,以及孔雀明王經傳承一事。
昭如令聞言,也是皺起眉頭,道,
“這孔雀明王經,乃是大慈恩寺以及北堂皇族少有的通達神魔之境的功法,不過,因為乃是佛門神功,所以,皇族之人少有修行,只有皇族之身,且拋卻身份,姓氏,遁入空門,才能得以傳授。
過往龍樹僧不傳授這孔雀明王經,是對的,因為他就不該往外傳。
但,如今,他想要從百族之人當中挑選傳承者,傳承這孔雀明王經,就不對勁了,他想做什麼?”
這是昭如令從自己的視角,自己瞭解的訊息,加以整合後,發出的疑惑。
孔雀明王經,乃是佛門的無上神功,可以修成佛果,得悟正覺,非比尋常。
此經,也是北堂皇族以及大慈恩寺共同持有,且傳承異常苛刻。
只有是皇族出身,且又是佛門中人的,才能被傳授。
如果單純只是佛門天才,也是絕對無法在大慈恩寺的諸多法門中,挑選此神功作為主修法門的。
這也是鏤刻在所有大慈恩寺僧人,乃至於北堂皇族血脈當中的一種限制。
按理來說,龍樹僧以前是遵守的,這麼多年沒有變過。
如今,為何要打破這一限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