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如令更是有若被一道閃電劃破自己昏暗的心穹,道,
“是了,莫非,天魔宮主已經找到宇長空,卻並沒有殺他,而是利用什麼邪門秘術,武學,控制住宇長空,所以,才有瞭如今的種種?”
不得不說,他的猜測很大膽,畢竟一尊大宗師強者,而且還是宇長空這等前大將軍,心靈堅韌,意志如鋼,百折不撓的存在,縱然天人也不可能影響,動搖其心志,更遑論操控。
但,凡事沒有絕對,困難,不等於做不到,以天魔宮主的出身,底蘊,修為,若真能想個法子,下定決心,也未嘗做不到。
孟昭倒是顯得很平靜,他對此早有心理準備,不管是受北堂盛指使,還是受到天魔宮主操控,宇長空都只是一枚棋子,影響不了大局,更改變不了他自己的結局。
他只是好奇,宇長空,或者是操控他的天魔宮主,這段時間做出這累累血案,今日又折斷一座險峰,目的是什麼呢?
缺錢了,閒的蛋疼,瘋了?
不過,若是拋開北堂盛指使這一點,以天魔宮主為幕後黑手這一資訊來推算,許多事情,也會變得明朗許多。
他既然能操控宇長空,就說明他定然已經知道,昭如令是待在孟家,甚至可能已經得到孟昭的幫助,恢復傷勢。
所以,做出這一切,是要試探昭如令,以及試探孟昭?
至於今夜催折險峰一事,孟昭覺得有些詭異,至少這和試探是不搭邊的。
這是純粹的暴力破壞,周遭似乎也沒什麼值得惦記的。
沒有洞天秘境,沒有天材地寶,沒有特殊的地脈靈穴,單純就是一座孤峻的險峰。
似乎,發洩的意味,更濃一些?
“昭大人,我有一些想法,之前那累累血案,或許是天魔宮主,刻意利用宇長空,來試探你是否還留在孟家,是否武功恢復,甚至我是否和你同流。
今夜的變故,應該是意外,宇長空或許是被操控,但他乃是大宗師,神元凝練,只差一步就練出元神,且意志堅韌,尋到空隙,反噬操控,從而暴虐發洩,造成這一幕。
你覺得,這樣的想法,有沒有可能?”
昭如令其實隱約也有幾分猜測,畢竟他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宇長空神中有變的,自然也能明白,假如宇長空真的被人操控,絕不會就那麼認命,一定會做出反擊,反抗的姿態。
“大有可能,我以陰陽之術,勘測此地山勢地脈,察覺沒有異常,且此地氣機充盈,卻純粹,只宇長空一人,大機率是他個人發洩之舉。
這倒是一件好事,可以利用,且他這種狀態,破綻極大,說不定謝挽之真可以擊敗他。”
孟昭點點頭,凡事動手必有痕跡,留有痕跡,就是後患。
宇長空有這樣的缺陷,破綻,對他來說,卻是是個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