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高興的太早,你說的這個呂陽不是泛泛之輩啊。
聽你所言,丹蚩一族那兩根木頭可沒有這個智慧和見識識破咱們,全是此人一力促成,且武功高強,還通曉排兵佈陣的兵道法門。
這樣的人,想要矇騙糊弄他,怕是不那麼容易,那兩個條件,也不是那麼好答應的。”
向卿雖然只是聽賀新敘述了一遍前因後果,但對孟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對於其人,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疏忽。
因為這等年紀輕輕卻又充滿著無限可能的奇才,縱觀當世神州,也不多見。
更關鍵的,對方所提出的兩個條件,都是對於丹蚩一族大為有利,而他們軍中則要承擔相應的責任,反而沒有預料中的收穫,當然不會輕易答應。
賀新深知孟昭對這兩個條件的堅持,更曉得,他若是沒法說服向卿,紫蝴蝶一旦回返營中,馬上就會成為自己最強勁的對手。
但,他又深知自己這個上峰的性格,若是他主動勸說,反而會起到反作用,連忙道,
“向使所言極是,小人正是拿捏不定,才邀他來大營協商,眼下他就在咱們軍中的一頂小帳中休憩,若向使願意,我立即召他前來,與您分說。”
向卿斟酌片刻,搖搖頭,
“先不忙,這小傢伙氣焰滔天,頗有一股蠻勁,不好壓,先晾一晾,挫一挫他的銳氣,等明日再去分說。
不過你叫下面的人鄭重款待,不得有疏忽之處,對了,你先去和他說,我有要事在身,暫時無法見他,不過很快會抽時間與他相商。
此外,他來此的訊息,也要儘量封鎖,司鵬那邊若是知道他的存在,不會坐視不管的。”
賀新點點頭,其實他老早就覺得,這五大聖使的關係很奇特,既親密,緊密,但有時候又表現的咄咄逼人,針鋒相對,不是很和諧。
“但,紫蝴蝶那邊也不能大意,丹蚩一族未必能拖很長時間,一旦他回來,咱們就瞞不住了,而且,呂陽這個人很神秘,屬下也看之不透,不敢保證一定能將其照看好。”
向卿對賀新很滿意,也瞭解他的為人,知道他向來有一說一,不會誇大其詞。
“就拖一晚上,等明天一早,你再帶他來見我,想必不會影響到什麼。”
此事就此定下,賀新只能退出大帳,前去見孟昭,並分說此事。
待到賀新離開不久,又有一人走進大帳當中,沒有事先拜訪,顯得很隨意。
卻是一個二十多歲,身材豐腴,五官俏麗,眉眼如畫的精緻女子。
穿著一身和向卿差不多的黑白雜色道袍款款而入,帶進一陣清新的香氣。
“向卿,你這麼做,是不是最好和司鵬打個招呼,事關丹蚩一族,還是不要自作主張。
咱麼畢竟是同出一門,這麼多年的感情,就為了這些俗事名利便分道揚鑣,實在太可惜了。”
此女對待向卿的態度很親近,而且聽其話中意思,剛剛向卿和賀新談話內容,已經被她所探聽到,可見身份也絕不一般。
事實也如此,這叛軍營中,女人本就稀少,而有如此崇高地位的,除了五大聖使之一的水使洛寧,再無他人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