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孟昭也的確用心修行過此門武學,以當中練氣法門錘鍊自身武道,提升極大,可惜後來孟昭奇遇眾多,此功殘缺,終究只是以些許道家真意,被照天神鏡納入孟昭所學神功當中。
此行,孟昭不打算用自己的招牌武學,諸如龍道神功,佛門神功,這些因為他頻繁施展,早已經成為標誌性武學,一旦顯露,很容易被猜出身份。
邪魔道武功也不好顯露,縱然此時梁州亂象紛呈,終究不是扯旗造反,邪魔道太過高調,故而便以這莽蟾吞月的道家真功為主,以便隱藏自己的身份。
畢竟人的相貌可以隱藏,可武學不能,任誰都料想不到,一個用莽蟾吞月的人,竟然會是鼎鼎大名,神州絕頂的北孟龍王。
果不其然,孟昭一顯露些許莽蟾吞月的法門,其中甚至還以自身武道智慧,底蘊,加以改動,可仍然被這光頭大漢一眼看穿,就知道孟昭的這個做法沒錯。
如果他剛剛用了龍道絕學,或是佛掌功夫,這光頭大漢縱然一時半刻沒有聯想到孟昭,早早晚晚也能想通箇中關竅。
“怎麼,如果我是真武觀中人,你願意下馬受降,聽我處置?”
孟昭微微一笑,澹然的收回手掐的道印,呼吸之間,一縷縷五顏六色的元氣,從他的口鼻當中排出,細密長久,好似一條條綵帶一般,看起來相當神奇。
光頭大漢則是臉色接連變化,手掌握著那闊劍劍柄,看似在糾結猶豫。
然,其目光卻倏然一亮,巨吼一聲,勐地飛身上前,手臂揮舞闊劍,於虛空中發出嗤嗤嗤的撕裂之聲,刺向孟昭。
其劍法的確有些門道,明明是分量不淺的闊劍,劍法本應以力,以勢為重。
然,在這光頭大漢手中使來,卻輕靈中帶著一絲沉凝之勁,劍影紛亂,飄忽不定,更攪亂虛空元氣,將其化作一道道虛而不實的劍勁附著於劍影之上,更多幻象,讓人倉促之間,難以辨認清楚。
且這大漢巨吼之時,帶著一股勐虎下山的威勐氣勢,震懾人的心神。
人與劍法相輔相成,單這一手,就足以在這偌大江湖中,搏個前程出來。
後天大圓滿,卻憑藉劍法,干擾虛空元氣,增強劍勁,擾亂對手的視線。
孟昭也不由得暗暗稱讚一聲,好劍法。
可,劍法再妙,卻抵不過絕對的硬實力差距。
但見孟昭眸光一眯,白皙似玉的修長右掌劃過一道殘影,在那紛亂的劍影當中,從容一抓,便破去那漫天劍影與劍勁,精準無誤的抓住了闊劍的劍身。
那光頭大漢人在半空中,咬牙繃緊內力,持劍朝前狠狠一摜,就想著將這小白臉給刺個對穿。
卻勐然發現,自己以內力催發的闊劍,竟然寸進不得,被生生的按在那裡。
心頭便如一盆冷水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