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忠臉色略顯疲憊,枯瘦的臉上像是乾澀的樹皮,佈滿溝壑,聞言道,
“無妨,若真是家主怪罪,少爺儘管將此事推到老奴身上,舍了我這張老臉,也不會讓少爺受委屈。”
孟昭端著還泛著熱氣的茶杯,輕輕抿了口,搖頭道,
“忠伯可千萬別這麼說,胡應明就算想找自己的老父親裝可憐,怕也沒用。
胡百萬能做到今天這種成就,絕非一般人能比,權衡利弊,不會來的。
我估計該是大伯知道這件事,怕我不分輕重,壞了兩家關係,頂多敲打一番,不會有什麼大事。”
其實就算有也沒什麼,孟昭如今有紫元龍體打底,又想到解毒之法。
只要成功覺醒紫元龍體,化解胭脂紅之毒,神秘人也好,孟家也罷,對他來說根本沒有那麼大的束縛。
但開局如此之好,孟昭這個身份他也已經習慣,更想坐實,當然不會就那麼灰溜溜的離開。
去還是要去的,伏低做小而已。
挨兩句罵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又少不了一塊肉。
“這樣吧,忠伯,你先回去休息,手上的事物也放一放,有什麼都可以交給阿樂去辦。
我讓童神醫給你老開些藥方,調理下身子,補補元氣,這次的事情可多虧你了。”
呂忠絕對算得上忠僕的典範,如此年邁,氣血枯敗,仍奮起餘威,和細雨劍劉松這等年輕先天激戰,怎麼也不能虧待了他。
呂忠還要說些什麼,卻被呂樂攔住,嘴唇動了下,卻還是沒有開口。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沒多少年可活了,能在死前多為少爺做些事,也是好的。
只是現在既然少爺想讓他調養身體,多活些日子,聽從便是了。
而且他也有了放手的想法。
今後可以漸漸讓呂樂替代他的位置,少爺手裡也不會無人可用。
見呂忠沒有吭聲拒絕,孟昭安心了,繼續安排道,
“至於阿樂你,選幾樣從新平縣拿回來的土特產,去見柳叔,將咱們這次的經歷和他說道說道,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自己琢磨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