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你有什麼打算,還要繼續待在這塊白玉牌裡面嗎?”
成功把司命當封口費送出去以後,不朽仙子心情大好。
“原來九重這些年一直待在無字白玉牌裡嗎?”
此刻極北之地還處於絕對零度領域,所有人都如冰雕一般一動不動,就連雪皇也沒有幸免,被凍的結結實實,應天仙好奇的觀察掛在雪皇胸口的白玉牌,感覺兩人命運似乎相同。
都是薪火王朝覆滅以後,被迫躲在小世界空間裡。
“如今寂滅仙已隕,九重就沒必要待在這裡了吧?”
然而九重仙卻搖頭,令應天仙有些詫異:“我還不能離開這裡,在應天你來之前,都是我的另一個人格在和司命戰鬥。”
“另一個人格?”
九重仙嘆氣:“說來慚愧,你還記得歡喜至尊嗎?”
“那個擁有七情道果雛形的那個歡喜至尊?”
“是他,我在半仙的時候和他戰鬥過,那時候他利用七情道果雛形引出我的‘悲傷’,而我在‘悲傷’的加持下,也變得‘憤怒’,情緒爆發之下,一舉幹掉了歡喜至尊。”
“但那次戰鬥也給我留下的禍根,七情道果雛形真正的威力在於在你的心底留下一道影子,就算七情道果雛形持有者消失,這道影子也會一直存在,因為這是‘我’的問題,不是‘七情道果雛形’的問題。”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這道影子的存在,上古時期從來沒有出現過。”
“不朽被暗殺後,那道影子出現,悲傷和憤怒佔據我的身體,只不過那時候大家都有類似的情緒,你們誰都沒有看出我的異樣。”
“那場戰鬥結束後,那道影子再度消失,讓我一度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
“然而寂滅仙覆滅薪火王朝的時候,面對王朝末日之景,那道影子第二次出現。”
“正是這一次,那道影子成為我的人格,開始和我爭奪身體控制權。”
“我擔心他的出現會生靈塗炭,這才一直待在人煙稀少的極北之地。”
“那個人格眼中只有戰鬥,極度好戰,不顧旁人死活,剛才若非我攔著,只怕他能泯滅掉極北之地的所有星辰,整片極北之地都要滅絕死盡。”
應天仙嘶了一下,這還真是個大問題,真要是發生了這種事情,只怕在你戰勝司命之前,雲芝道友就把你幹掉了。
“極度好戰嗎?”應天仙摸著下巴幫好兄弟想辦法,“那個人格跟寂滅仙打過嗎?”
九重仙嘆氣:“薪火王朝的時候打過,那次他險些變成主人格,我變成副人格,正是知道打不過寂滅仙,才主動退讓,把身體控制權還給我,這三十萬年來我才能一直壓制他。”
“這麼喜歡戰鬥的話,能打得過雲芝道友嗎?”應天仙好奇。
應天仙此言一出,就見原本表情和善的九重仙神情一變,變得粗俗憤怒,冷笑看著應天仙:“應天,三十萬年不見,想不到你會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好戰憤怒的人格再度佔據九重仙身體主動權!
應天仙像是自問自答,又像是在給好兄弟介紹對手:“雖然這位雲芝道友修行時間不算長,在宗門裡地位屬於年輕一輩的大師姐,師父剛剛渡劫期,還沒從她師父身上學到什麼本領,我跟她過過兩招,還算能打。”
“哦?看來這小丫頭片子還真有點東西!”九重仙聞言來了興致,剛才他跟司命的戰鬥沒有盡興,正好繼續打。
說罷九重仙當即就擺開架勢,看的雲芝眉頭皺起:“你要跟我在這裡戰鬥?”
這裡可是沐雪城,都是絕對零度狀態,磕破碰壞了誰可復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