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緣大師未免太過無情了,大師年輕的時候拿著假冒的度牒在大夏遊歷化緣,被官府抓到,差點就因持有偽造公文證件罪被捕入獄,還是我出面解釋,官府才沒有追究你持有偽造公文證件罪。”
大夏對於和尚道士的資格是有嚴格要求的,不論是來自佛國的僧人,亦或者是懸空廟的弟子,都一視同仁,需要經過考試和稽核,持有度牒才能成為朝廷認可的和尚。
認可以後,才能化緣、做法,不然就是違法。
塵緣大師年輕的時候來大夏弘揚佛法,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獲得度牒。
提起這件事,塵緣大師更是坐不住:“若非你告知我來大夏傳教需要獲得度牒,隨後將假證售賣於我,我豈能被官府逮捕?”
大長老振振有詞:“是你先找我,說大夏過的民不聊生,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伱來大夏是為了幫助百姓脫離困境,引渡至你佛國唸誦佛經,遁入空門。”
“我說大夏百姓生活的比佛國好,你還不信,我就想讓你進大牢看看。”
“大牢的犯人都不至於過的民不聊生,普通百姓怎麼會是你口中那樣?”
“後來我看你被官府抓住的時候反抗挺激烈的,我這才出面解釋緣由。”
大長老和塵緣大師坐在第一排,兩人中間是東海龍族的敖厲。
敖厲聽兩人爭辯聽得心癢癢,暫時忘記了和大長老的恩怨情仇,下意識的問道:“那官府把塵緣大師放了?”
“那倒沒有,雖然他不知道持有的是假證件,不構成持有偽造公文證件罪,不過他不懂大夏規矩,從邊境直接跑過來,算是偷渡,還是被抓了,順便把我也抓了。”
“為什麼抓你?”敖厲沒反應過來。
“因為我造假證。”
“哦對。”
塵緣大師閉目養神,不再搭理大長老。
大長老繼續在席上尋找熟人。
出門在外,不語道人不在,大長老的言談舉止代表的是問道宗的面子,在這種場合,他更要發揮主觀能動性,做好問道宗的外交工作。
大長老年輕的時候四處遊歷,東海龍族、佛國、妖域龍族、鳳族、窮奇族……都有他的熟人。
“小金不在?”
大長老發現窮奇族族長的位置是空的,有些奇怪,妖國開國大典這麼大的事情都不過來?
“你認識金族長?”敖厲又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