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說著,抓起一場春雨的手腕,不由分說,拉著一場春雨就要走。
但是,已經晚了,山內清雅的喊聲,驚動了嚴明和軍統,他們從樹林中向驢二包抄而來。
驢二拉著一場春雨剛走了兩步,眼角就看到樹林中人影晃動,攔截住他們下山的道路。
驢二知道下不了山了,他的目光一轉,看到不遠處有一塊大石可以藏身,他連忙對一場春雨說道:
“你快躲到那塊大石後面去。”
一場春雨對驢二百依百順,言聽計從,聽了驢二的話,她連忙向那塊大石後面跑去。
驢二則向被他打昏在地上的山內清雅跑過去,他把山內清雅扛在肩膀上,也快步向大石後面跑去。
驢二本不想救山內清雅,因為一切危險都是由於山內清雅盲目相信嚴明才引起的,如果不是山內清雅剛才的喊聲,他們很有可能可以脫險,但就因為山內清雅的“愚蠢”,使他們再次陷入危險之中,被堵在了山頂上。
驢二之所以救山內清雅,不是他願意救人,如果按他的性格,山內清雅如此愚蠢,他會把山內清雅扔在原地,任由她自生自滅。
他之所以救山內清雅,是擔心山內清雅落在嚴明等人的手中,雖然他相信,嚴明應該不會傷害山內清雅,但既然嚴明引來了別的軍統,只怕嚴明也身不由己了,因為在軍統的命令之下,嚴明不能抗命,他剛才在樹林中就聽出來了,嚴明對他的軍統同事,沒有約束力。
驢二倒不是擔心山內清雅落到軍統手中,軍統會傷害山內清雅,而是擔心,軍統會用山內清雅的性命,要脅他和一場春雨,他當然不會把山內清雅的生死放在眼裡,不會受脅迫,但一場春雨肯定會心軟,會答應軍統的要求,受軍統的脅迫。
所以驢二雖然惱恨山內清雅,但仍然要救山內清雅,扛到大石後面。
就在驢二扛著山內清雅向大石後面跑去的時候,五六個軍統跑到了樹林邊沿。
五六個軍統人員,並不是一擁而上,而是拉開距離,零星分散,包抄而來,堵住了驢二等人要下山的道路,把驢二等人堵在山頂上的一塊大石頭後面。
樹林邊沿和驢二藏身的大石之間,並沒有樹木和障礙物,沒有可供藏身的掩體,軍統人員知道驢二有手槍,他們不敢冒險進攻,只能把大石包圍起來。
樹林邊沿距離驢二藏身的大石,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只要大聲說話,雙方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驢二剛在石頭後面躲藏好,就聽到嚴明的聲音說道:
“趙少秋,只要你把一場春雨交出來,我保證不殺你。”
驢二冷冷一笑: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你們至少也要賠上三五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