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嚇得心臟怦怦亂跳,趕緊轉開目光,不敢再看,也不用再看了,這個鬼子肯定死透了。
她趕緊向驢二跑過去,一看到驢二端著槍,向她瞄準,她連忙大聲呼喊,免得驢二向她開槍。
驢二聽出是秀蘭的聲音,這才鬆了口氣。
秀蘭快步奔跑而來,來到近前。
驢二虛弱的說:“快隱蔽,那邊有個狙擊手。”
秀蘭道:“那邊的狙擊手被我打死了,二哥,你怎麼樣?”
秀蘭來到近前,看到驢二受傷極重,又是驚慌又是擔心。
驢二說道:“秀蘭,那邊還有個鬼子,是我故意留下來,當做魚餌的,他還有口氣,你先把他打死,免得他打冷槍。”
秀蘭已經開了槍,殺了生,破了殺戒,就沒有那麼大的心理障礙了,聽了驢二的話之後,端起槍,向驢二指的那個方向走去。
那個被驢二留了半條命,用來做餌的日軍狙擊手,正躺在地上苟延殘喘,就算秀蘭不補槍,也活不過多久了。
秀蘭見日軍狙擊手的狙擊槍丟在一邊,狙擊手手中無槍,更加大膽,走近之後,端起槍,對著日軍的狙擊手的胸膛,補了一槍,把日軍狙擊手打得死透,這才收了槍,快步跑回到驢二的面前。
秀蘭做為猛虎隊的醫護人員,隨身攜著藥物,她沒有西洋成品藥,只有用草藥熬製的藥膏,效果不比西洋成品藥差。
驢二右肩中槍,傷口雖不致命,但子彈穿透過去,兩邊都有傷口,失血過多。
秀蘭來到驢二面前,趕緊放下槍,檢看了驢二的傷口之後,立即掏出藥膏,敷抹在傷口上,又撕下自己的衣袖,為驢二包紮。
就在秀蘭為驢二包紮傷口的同時,在山林的各個地方,都在進行著猛虎隊員和日軍狙擊手的生死之戰。
一處山林中。
一個受傷的猛虎隊員,端著獵槍,艱難而警惕的向前行走。
一棵樹後,悄悄伸出一支狙擊槍,向猛虎隊員瞄準。
猛虎隊員沒有覺察到危險的來臨。
“怦!”
一聲槍響,猛虎隊員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