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記就不相信了,這個女人竟然真的就能這麼厲害。
不僅僅能記住那些賬目,竟然還能算清楚。
朱瀚也不知道是搭錯了哪根神經,這一次又輕易的答應了梁記的要求。
張雲傑逗人都有點懵逼。
“師兄,王爺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王爺是這麼好說話的呢?”
張雲傑也是滿臉不解之色,鬱悶的道:“你們問我,我也想找人問問呢。”
他們互相商量了一會,最終誰也沒明白朱瀚究竟有什麼用意。
“梁記。”朱瀚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位燕京財部清吏司主事:“你想如何比試?這一次本王格外開恩,讓你自己選擇比試的內容。”
“這個……”朱瀚如此痛快,梁記一時之間反而有點懵逼,有些不知道,應該比點什麼,才能難住這個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小丫頭。
他就不明白了,這臭丫頭年紀輕輕的,算學的本事,怎麼就如此厲害?
恐怕梁記自己都沒發現,他的心裡,其實早已經對李雲夕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最開始,梁記是打算比算賬。
燕京衙門這麼多,賬本可以說是不計其數,隨便從哪個衙門那邊弄點賬目過來,現場計算就行了。
不過思慮再三過後,梁記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別看他嘴上說著不相信,咬死了李雲夕根本就不可能有這種本事。
可實際上,梁記的內心深處,其實已經認為,李雲夕應該是有這種能力的。
遲疑許久之後,梁記還是決定直白一點,就直接靠算數得了。
只要數目夠大,想要算起來肯定沒有那麼容易。
而且他完全可以要求,這個女人不能借助外力,直接現場心算。
畢竟剛才查賬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是這麼做的。
總不能剛才可以,現在又不能了吧?
自覺自己抓住了李雲夕的弱點,梁記臉上頓時浮現出了得意的笑容:“王爺,下官也不想故意為難一個小姑娘。”
“既然這姑娘算賬如此厲害,就直接比一比算數吧。”
“本官現場出題三道,只要這姑娘能夠計算出來,下官任由王爺處置。”
“可以!”朱瀚繞有深意的看了李雲夕一眼。
等視線重新落回梁記身上的時候,已經充滿了同情之色。
既然他自己敢死,朱瀚自然不介意給他地墳頭添一把土。
朱瀚這邊剛點頭,梁記又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腦袋道:“對了,剛才本官忘記說了。這位姑娘計算的時候,應該用心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