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一直都在逐漸的開始調查,但是卻一直毫無頭緒,現在進展的計劃,對於我們來說都已經進行到非常的苛刻。”
“你在這上面沒有人能夠了解,應天府之中的那些往事,這才讓我失去了興趣。”
月如的心裡一陣的酸楚。
他如果早知道事情會這樣的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只是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知道內情的人也變得越來越少。
自己生怕一不小心,就誤入到企圖之中,調查的事情自然也是擱置了下來。
朱瀚聽到他的話,微微的皺了皺眉。
“朝中之事與王大人那邊肯定有千絲萬縷的聯絡,既然我已經回到了應天府,就會想辦法幫你擺平。”
“你放心,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爆發下去。”
朱瀚在江南的時候,其實一直都在暗中的命人,調查著月如家中的那些事情。
可年代實在太久遠,他父母的事情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
“現在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但只要你想調查的話肯定也好,能夠調查出事情真相不必太在意。”
“總歸是能夠讓你變得越來越好。”
關於月如家中的事情,朱瀚也不想牽扯太多。
現在月如早已成為了醉花閣,經營生意的人。
有不少的人也緊盯著月如,他要是真的調查起來的話,朝中肯定也會有人開始給他找麻煩。
月如聽到朱瀚的話,輕輕的點了點頭,心情無比的複雜。
他知曉自己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自然也不能夠去因其他狀況而浪費自己的機會。
可是太早就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在這些年之中為了能夠給家人報仇。
他已經付出了極大的努力,但是卻並沒有,得到任何的結果。
被朱瀚這樣一說,月如心裡更加的沉重。
高飛和張豐年,兩個人都看在眼裡,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張豐年坐在朱瀚的身旁,便立馬的開始詢問起他們在江南的事情。
張豐年知道朱瀚將水泥配方,賣給了沈萬三大吃一驚,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看著朱瀚不可思議。
“王爺,你怎麼那麼容易就把那配方給了他,我那配方可是研究了許久。”
“不但能夠把那石灰全部都參加進去,讓水泥變得越發堅固,還能夠在安排之時,能夠讓那生意變得越來越好。”
“那可是我們現在最能夠關注的東西,怎麼能那麼輕易的就便宜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