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沒想到,朱元章會用這種方式挑戰他的軟肋,反正朱瀚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但是,想讓朱瀚就此服軟,也是不可能的。
朱瀚很不滿的對朱元章說道:“哥,你也太賊了吧?拿周氏商行給我的東西再送給我一次?借花獻佛也沒有你這麼獻的吧?”
朱元章卻顯得很得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咱一個要飯的出身,還在乎啥臉面,再說了,咱能真劫你的人不成?”
朱瀚看著朱元章不懷好意的笑,頓時明白了什麼:“不會是我不選,你就說周氏商行拐賣人口吧?”
“拐賣人口倒是不至於,但容留風塵女子,卻也是不錯的藉口。”
朱元章笑了起來,對朱瀚說道:“怎麼樣,咱的條件不錯吧?”
他對風塵女子非常厭惡,討厭還來不及,他雖然沒有明令禁止皮肉生意,但如果真的想‘威脅’一個人,‘容留風塵女子’倒也是一個不錯的藉口。
天下都是朱元章的,他找什麼理由都能說得過去。
當然,對朱瀚……不至於如此,朱瀚也知道朱元章此時不過是逞一下口舌之利而已,如果朱瀚真的不做,到時候朱元章還得把胡惟庸和劉伯溫給朱瀚送過來。
“哥,現在你讓我做的事,和以前做的事不一樣,完全就是兩碼事,這近千萬戶的人家改變,這得是多大的工程量?不是我做不到,而是需要幫手。”
朱瀚雙手一攤,很是無奈的說道:“哥,你讓我幹活,又不給我幫手,這讓我咋幹嘛?想讓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吃草,沒這種可能。”
朱瀚還準備給朱元章舉更多的例子,可朱元章卻在這個時候擺擺手:“行了行了,你小子就不是吃虧的主,你想用誰就用誰行了吧?咱到時候直接批就是。”
面對朱瀚的說辭,朱元章一點轍都沒有,不管之前堅持什麼,但到了最後都得聽朱瀚的……朱元章早就習慣了,朱瀚就不是個肯吃虧的人。
朱瀚不管面對誰都不願意吃虧的性格,讓朱元章很無奈,但也正是因為這一性格,讓朱元章可以放心大膽的把很多事情交給朱瀚去做。
反正最後吃虧的不是自己,還操心那麼多幹啥?
……
朱元章已經開始加強對天下的監察了。
這種監察,不是朱元章想要清洗誰,而是因為他掌控欲極強的性格,想要掌控一切,想要知道一切,這也是朱元章多疑的原因之一,他可以否定所有的文武百官。
朱瀚是朱元章最不需要懷疑的一個人,但他依舊在朱瀚的關係網裡面安插了眼睛,這不是說朱瀚正在逐漸失去朱元章的信任,而是他的性格推動他這麼作。
對此,朱瀚的應對是什麼?
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問,你朱元章愛怎麼安插人手安插人手,我知道了也不在乎。
又不造反,擔心這麼多幹啥?
朱元章生性多疑,但在一些事情上,他並不是睚眥必報的性格,比如某位勳貴說他幾句壞話,朱元章就當不知道……可一旦觸犯了朱元章的底線,那就是新賬舊賬一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