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三十隻戰船,只有五艘商船入港,瞧那樣子,可更像是上岸做生意的!”哈米德面色古怪的道,心中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別看他那天在西塔拉瑪面前說的頭頭是道、智珠在握,可結果真的得到了大明艦隊要登岸的訊息時,他差點兒沒被嚇尿!
哈米德還以為自己之前暗中指使鯊魚齒劫掠大明商船的事兒發了,人家上門復仇來了呢。
好在隨從瞧出王子不對勁,趕緊說清楚是五隻商船入港,其他的沒來,這才算是讓哈米德穩了穩神。
王座之上,西塔拉瑪終於緩了過來:“五艘商船?到底是什麼情況!”
哈米德一聲輕咳在,這才緩緩到來:“據守衛港口的官員來報,今天早晨,那支大明艦隊中的二十五條武裝戰船,便緩緩駛離了這片海域,而後,也就是剛才,那剩下的五隻商船便準備登陸馬拉迪了!”
西塔拉瑪從來沒有哪次像今天這樣,感覺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快了。
他定了定神,這才試探的道:“也就是說,之前你的推測都是對的?這支龐大的艦隊,真的只是為這幾隻商船來護航的?”
說到這個,哈米德臉上便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自得之色:“看起來是這樣的!”
哈米德心中滿是僥倖,那天他也只是單純的想把老爹安撫、湖弄過去而已,誰知道誤打誤撞的,居然真讓自己猜對了。
“呼!”西塔拉瑪長嘆一口氣,有些疲憊的跌坐在王座上。
“商船就好,商船就好啊!”
西塔拉瑪喃喃自語著,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面有得色的長子。
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念頭,要不然從今往後,鯊魚齒這支海盜力量就不要再用了?
西塔拉瑪越來越覺得,這支不曾見過的力量,帶來的禍患遠比其帶來的收益要大得多啊!
君士坦丁堡。
巍峨莊嚴的索菲亞大教堂內,阿來克修斯大牧首正在給一個嬰兒進行東正教的洗禮。
阿來克修斯一邊進行洗禮,一邊口中唸唸有詞。
“願上帝的的榮耀,永遠與你同在。”
在進行完了洗禮之後,阿來克修斯大牧首把手中的嬰兒交到了一名穿著蒙古貴族袍子的女人手中。
這個女人,正式嬰兒的母親,大元皇太后奇皇太后。
至於這個剛出生的嬰兒,則是王保保跟奇氏又一個兒子。
不久之前,王保保率領蒙古大軍擊敗了約翰五世和天主教皇的軍隊,鞏固了東正教羅馬的正統地位。
為了向王保保表達自己的感謝,阿來克修斯大牧首親自提出給剛出生的嬰兒進行洗禮。
“哦!上帝啊,看他那一頭漂亮的黑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