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對科舉的事情,其實並不是特別的關心。
他深知,在大明每一次科舉,都能夠選拔出更多的優秀人才。
因此在進行安排的時候,他和朱標兩人對現在天下學子的要求,都已經日漸的提高。
朱瀚始終相信,即便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學子們的安排,依然是以貢院的目標為主。
他自然也不會去參與太多這樣的想法,在朱瀚的心裡早已根深蒂固。
朱標把事情也拜託在了,朱瀚的身上。
他希望朱瀚能夠調查出真相,還葛榮等眾位學子一個公道。
朱瀚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他很快便回到了家中,讓管家命人給葛榮趕緊看傷口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葛榮身上的傷已經深入到骨髓之中,甚至還已經深重劇毒。
這讓朱瀚非常的詫異。
太醫都拿這種毒藥,實在是沒辦法。
朱瀚看著臉色蒼白葛榮,微微的皺了皺眉。
大理寺審問犯人,確實有一些要求,必須要做的,但葛榮畢竟是初犯。
他相信即便是到了大理寺,肯定也不會有人故意的便給葛榮用刑
現在情況就擺在自己的面前,他實在是不願意就這樣的相信。
此時管家已經痛哭流涕。
他跪在了太醫的面前,死死的抓著太醫的胳膊。
“太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兒子,我們擱家可就這一根獨苗,他若是死了,我活著都沒意思。”
管家痛苦萬分。
他對這個兒子一直都非常的看重,當年若不是朱瀚救他們一家於水火之中,現在這日子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是因為朱瀚給了他們希望,現在在面對著困擾之時,人家也會想著能夠藉助著朱瀚的力量。
將他們一家救於水火之中。
葛榮這一次遭受到了如此大的冤屈,管家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朱瀚的身上。
太醫聽著管家的話,也是有些於事無補。
他自己的醫術,在應天府其實也並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