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財帛動人心。
沒有外界約束,全憑信譽和祖墳壓著。
交子錢莊背後的老闆,沒有在錢莊巔峰時期捲款跑路。
已然是封建時期的道德楷模了。
朱樉聽完交子的發展史,不由的皺起眉頭。
“先生,既然交子幣值也會下降,那我大明又何必為寶鈔搞什麼準備金。”
“還不如等他繼續貶值,最後迴歸金銀銅錢…哎呦,先生你打我幹嘛?”
朱樉的話還沒說完,腦袋上就結結實實,捱了林澈一巴掌。
林澈直接被這個擺爛的貨給氣笑了。
“還好你小子,不是大明的皇帝,不然老百姓可要遭大罪了!”
朱樉茫然的臉色,聽了後半句瞬間變的難看起來。
這詔獄不知道哪裡就有父皇安排的人在聽著,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朱樉有了之前的教訓,老實多了。
他趕忙問道:
“咱哪裡說錯了,還請先生指教!”
“連你都覺得寶鈔貶值速度太快了!”
“伱覺得,那些辛辛苦苦,一年賺一兩貫的老百姓,難道不會變得生活越來越艱難嗎?”
林澈冷笑著,向朱樉發出質問。
不管哪個時代的老百姓,賺錢都不會亂花。
而是會攢著,以備將來辦大事或者應急用。
然而,寶鈔的價值,不斷下跌。
消失的那部分財富,卻是都進了朝廷的口袋。
蒙受損失的百姓,大多隻能自認倒黴。
朱樉被林澈教育了一頓之後,也知道自己剛才的想法欠考慮。
可是他還是不解的問道:
“可是…可是如今寶鈔貶值的趨勢,已然無法阻止。”
“先生,朝廷即便有心穩住幣值,也拿不出那麼多保證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