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朱家兄弟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不絕於耳。
“莊子內七篇…”
頓了頓,林澈總結道:“《逍遙遊》說的是:人不能逍遙,一生活的太過匆忙。”
“《齊國物論》說的是:這個世界太過於危險,人們總喜歡破壞自己的身體。”
“《人世間》說道是:人們總是固執的相信自己的觀點,不願意睜開眼睛面對世界。”
“《德充符》是人性的偽善,的《大宗師”講的是人類的侷限,《應帝王》是對人生的迷茫。”
“上述這些東西,都是無解的問題。”
“太子殿下說讀書=莊子覺得太過於悲觀,消極,歸其根本原因,是講的太透了,痛苦的人能從中找到解脫,幸福的人就更容易看到痛苦。”
“當然,悲觀和消極,從來都不是莊子的核心。”
“他那個傢伙先是,如何對抗消極,這才是今天這節課的核心。”
朱標:“!!!”
朱樉:“!!!”
不等朱家兄弟追問。
林澈主動解釋:“與老子和楊朱不同的是,莊子更加理解人的痛苦。”
“大多數的渺茫和大部分的難過,其實都是因為沒有獲得財富和權利。”
“僅此而已,所以他便要從這一點說起。”
“他說世俗意義上的成功,無非就是財權這兩種,不然就擔任個一官半職,不然就成為一個地方豪紳。”
說著,林澈忽然笑了。
“可能連那個傢伙也沒有想到,一千年之後的今天,甚至再往後的一千年,這種成功卻變成了良田和宅邸。”
“總之能達到這個成就,就能獲得身邊人的認可,更能合乎地方管理的心意。”
“但說到底這種世俗意義上的成功,依然是親人、朋友、鄰居,乃至異性的看法。”
“說白了,其本質是一種比較。”
“比絕大多數人過得好,你們就快樂,然而比大家過的差,你們就難過。”
“也就是將自己的幸福,寄託在別人的身上。”
面對瞠目結舌啞口無言的三兄弟,林澈淡淡的呷了口茶,有條不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