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軍統,為什麼要救皮長遠?”
驢二道:
“因為皮長遠也是抗日者。”
“好啦,我的話說完了,你準備受死吧,記住,不要叫喊,不叫喊,只是你自己死,叫喊了,就是你們三個人都死。”
驢二說著,把手槍插回腰間,掏出短刀,站起身子,向南霸天走去。
南霸天連忙說道:
“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告訴我,讓我死個明白吧。”
驢二笑道:
“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但如果我說出來,被兩個女人聽到了,我就只能殺她們滅口了,所以,你還是做個糊塗鬼吧。”
南霸天連忙道:
“你可以在我耳邊說,只告訴我一個人,不讓她們聽到。”
驢二笑道:
“既然你非要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就成全你吧。”
驢二說著,俯在南霸天的耳邊,低聲說道:
“我是驢二!”
驢二還是年輕,愛出風頭,喜歡打出自己的名號,虛榮心太強,才俯在南霸天的耳邊,說出自己的名號,卻不知道,這正好中了南霸天的計。
如果驢二不靠近南霸天俯耳說話,而是保持一定的距離,在南霸天反抗的時候,他可以馬上發現,及時出刀也好,及時掏槍也好,都可以迅速控制住局面。
但由於驢二靠近南霸天俯耳說話,距離太近了,就沒能及時發現南霸天的異樣,等南霸天反擊的時候,他沒及時發現,局面就失控了。
驢二不知道,南霸天的手中,有一把手銬鑰匙。
這把手銬鑰匙,原是被驢二裝在口袋中的,但驢二在和龐香玉搏鬥被摔跟頭的時候,鑰匙從口袋中掉落下來了,恰好落在一張椅子下面的陰影中,眾人都沒發現這把鑰匙,驢二也不知道鑰匙掉出來了。
剛才驢二和南霸天從院子中回來,南霸天先進的屋,他看到椅子下面的那把鑰匙,才故意假裝站立不穩,摔倒在地,其實是趁機把鑰匙攥在了手中,等他站起來的時候,手中握著鑰匙。
南霸天拿到鑰匙之後,知道如果馬上開啟手銬,會立即被驢二發現,所以他才向驢二索要東西,說是遮羞,其實是遮住他開啟手銬的動作。
南霸天的雙手在毛巾下面的動作,驢二還以為南霸天是害怕的顫抖,一時大意,沒想到南霸天已經暗中開啟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