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兒子還是小孩子,都是不懂事的年紀……”
王凱東感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點可怕,地位也是這群官員當中最高的,能在金陵混到這個高度,那絕對不是簡單的人。
而且對方的話裡話外,都是要處置他得兒子,這讓他很恐慌。
“年紀小不代表什麼,他沒辦法交稅,無法為國庫做貢獻,特別是一個罪犯,還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朱雄英輕笑著,繼續道:“這種人沒有培養得價值,他得價值還不如一個交稅得成年人,而且,我還要感謝你兒子。”
“?”
王凱東聽不懂了。
“你兒子得案件揭開,到時候,我就能有一個好得由頭,來修改法律,將死刑犯得最小年紀,下降到十歲,以後沒有孩童輕判的法律,而是隻要犯下重罪,就要受到重罰。”
“不明白?”
朱雄英看了一眼那個王超,邪惡的笑道:“就是以後,十歲以上的殺人犯,重刑犯,可以執行死刑和重刑。”
“小子,你的罪名,錦衣衛已經調查清楚了,光是私了賠償,按照大明律來說,是不支援的,賠償只是處罰的一種,你還需要負刑事責任,那麼根據你製造的案件,是五起以上,還有一個兇殺案。”
“所以,你會被判死刑,明年秋決,明白了?”
朱雄英沒打算放過這個超雄小子,而且確實對方也提醒了他,對於這種年紀的重刑犯的相關法律的完善。
“我會重新寫一個未成年保護法出來,但是這個法律,對同齡人無效,也就是說,你十一歲,施罪的物件,同樣是未成年的人,那麼你依舊要負責同樣的刑罰,這才是是合理的。”
“你快要死了,驚不驚喜?”
“你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是沒用的,我不吃你這一套,我沒有同情心的,我只認為,任何人做任何事,都要自己承擔後果。”
朱雄英笑著看著那個曹雄小子王超。
“你……你!”
王超震驚的看著外面的那個人,此刻他也不裝了,眼神之中終於是產生了濃烈的恐懼,沒想到在杞縣百試百靈的那一套,再加上父親的能力,來到金陵居然不管用!
他不懂外面那群人是多大的官,但是絕對比杞縣的那些官大的多,但是僅憑這個人幾句話,就能定他的死罪?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