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對質不對質的,結果也就是這樣,剛才太孫的那些話,不能說全對,但是一半都是對的,只有一些猜測是懷疑而已。”
朱標看著藍玉,指著身邊朱雄英手上的信,道:“但是這封信是千真萬確的,你們沒有第一時間交給陛下也是千真萬確的,當年胡惟庸安排刀斧手想要謀反也是千真萬確的。”
“刑部,依照大明律,這個事情應該怎麼處置?”
朱標道。
“太子殿下,依照大明律,謀反,已經知情不報,隱瞞謀反者的罪證,也等同謀反,按律,應當夷三族。”
刑部侍郎唐鐸站出來說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面色大變,文武兩邊都是震驚無比,真打算讓李善長和藍玉死?
“當然了,依照大明律是應該這麼判的,但是有人上奏說,僅憑一封信,不足與證明什麼,我當然要徵求其他人的看法。”
朱雄英此刻站出來,看著眾人,問道:“誰有其他看法?”
“啟稟殿下,臣有看法。”
這時,齊泰站了出來,說道:“臣認為,一封千真萬確的謀反信,再加上,李善長跟藍玉的作為,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們就是謀反者,當年不幹,只是在觀望而已,如今心中還不舉棋不定,實屬大逆不道。”
“我大明依法治國,那麼應當處置,不然難以服眾,其他人也會跟風效仿,反正謀反也不會死。”
齊泰說完就退回人群中。
“臣附議,如今大明強法治國,一定要公正處置。”
詹徽也是站出來說了一句,他知道齊泰這人是太孫殿下的人,那麼跟著齊泰一起做事,說話,那絕對是沒錯的。
他雖然猜不透皇太孫的意思,但是跟著走準沒錯的。
“臣反對兩位大人的話,就像藍玉將軍說的,李善長身為胡惟庸的師長,那麼得到證據,第一時間是想知道倒地怎麼回事也是正常的,不能僅憑這樣就以謀反罪處置。”
“臣附議……”
有人支援,自然就有人反對,很多人也許不是為了李善長,反對以謀反罪處置,只是在反對這個做法而已。
而藍玉只是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的看著,聽著,他不善言辭,只能等候著最後的處置。
那些武將們也是一樣,只能等著陛下最後的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