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它回到你的身體,只會帶回來深深的難受。
有人說時間可以治癒一切,就是不知道這個時間有沒有一個期限。
午飯時間,她趴在辦公桌上將自己放空,不想吃東西也不想睡覺,就這樣發呆。
忽然,她的電話響起。
她抓起電話,看也沒看就接起,“哪位?”
“符媛兒,你沒存我的號碼?”那邊傳來程木櫻不太高興的聲音。
符媛兒無奈的抿唇,大小姐想起你的時候,你得把她當月亮捧起來才行。
“我在忙,沒看來電顯示。”符媛兒說道,“怎麼樣,你是不是想好怎麼選了?”
“電話裡說不方便,我住的樓下有個咖啡館,你過來吧。”
好樣的,發號施令有那麼一股威信在。
但符媛兒比誰都看得明白,程木櫻是紙糊的,之所以要在言語態度上佔據強勢,是因為心裡沒底。
其實挺可憐的一個姑娘。
每當符媛兒想到這麼一個驕橫的大小姐,最終放棄在手術床上做掉自己的孩子,她對程木櫻的憐憫又多了幾分。
程木櫻心底是善良的,否則她也不可能幫著慕容玨幹壞事的時候,又將秘密洩露給符媛兒。
現在符媛兒幫她,就算是報答吧。
不過,當程木櫻說完自己的打算後,符媛兒有點懵。
她既沒說要逃婚,也沒說打算好好跟季森卓過日子,而是提出一個要求,讓符媛兒安排她和於輝再見一面。
符媛兒張了張嘴,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是想問事到如今,我為什麼還要見於輝?”
程木櫻傷感的笑了笑,“你那時候不也愛季森卓愛得死去活來嗎,我覺得你可以理解我的。”
符媛兒真的沒法理解。
當年季森卓為了躲她出國留學,她也可以追去那所學校的,但她最後還是選擇了自己喜歡的大學。
也許,她也沒自己說的那麼喜歡季森卓吧。
“我可以試著約一下,”符媛兒點頭,“但我不能保證他能答應。”
“你不能保證,那算幫我什麼忙呢?”程木櫻不客氣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