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附近的地上有一大灘血跡,樓梯上也有很多鮮血……
陸薄言周身都是無形的怒火,目光殺氣騰騰。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王女士恐怕早就被碎屍萬段了。
圍觀的人,則是用同情又復雜的目光看著黃馥婭。
黃馥婭第一次如此難堪,如此心虛,又如此自責。
她的聲音裡滿是蒼涼,“陸叔……”
陸薄言看向黃馥婭,目光自然稱不上友善。
黃馥婭改了口,“陸總,對不起。”
“媽媽,媽媽!”陸相宜緊緊抓住甦簡安的手,聲音中帶著哽咽黃馥婭的道歉,沒有得到回應。
陸西遇牽了一下她的手,“現在不是道歉的時候,先想想怎麼處理。”
黃馥婭點點頭,努力驅動麻木而又空白的腦子。
眼下,先把甦簡安送去醫院才是最重要的。
酒店不遠就有一家醫院,救護車幾分鐘就到了。
甦簡安被送上救護車,陸薄言跟陸相宜跟上去。
闖下大禍的王女士,被隨後趕來的警察帶走了。
只有地上的血跡,提醒著每個人剛才發生了什麼。
陸西遇沒有上救護車,他必須留下處理緊急情況。
他讓黃馥婭在門口等著,折回酒店大概講了幾句,讓大家不要擔心其他事,年會照常繼續。
最後他找到沈越川,說“越川叔叔,這裡交給你,我去一趟警察局。”
沈越川只是說“西遇,我看你爸爸是真的很生氣,現在不是你替黃小姐求情的時候。還有,不要原諒不該原諒的人,有些人,天生自私,不識好歹。”
陸西遇的神色變得沉重,“我明白。”
他走出酒店,看見黃馥婭蹲在血跡前,彷彿被這灘血跡和夜色壓得再也站不起來了。
他走過去,拉著她起來。
黃馥婭眼眶紅紅的,但聲音還算正常,“簡安阿姨怎麼樣?有沒有訊息?”
“相宜剛給我發訊息,說血止住了,具體的要到了醫院才知道。”陸西遇撫了撫黃馥婭的眼角,“我們都知道不是你的錯,別多想,先去解決問題。”
黃馥婭點點頭,跟著陸西遇去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