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星洲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大手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嗚……”她喜歡這樣野蠻的他。
季玲玲喜歡的靠在他的肩頭,“你真有力氣,好有男人味兒啊。”
真應該把她現在說的這些都錄下來,等她清醒的時候再放給她聽,看看她會不會覺得丟臉。
宮星洲抱起她,直接踹開她臥室的門,沒有發生想看的意亂情迷,他像是扔麻袋一樣,直接將季玲玲扔在了床上。
“哎喲!”
季玲玲直接被摔了個大馬趴。
普通人這麼摔一下子,腦仁兒都得晃悠一下。
雖然是摔在了軟軟的床墊上,季玲玲覺得自己胃裡那點兒東西都快摔出來了。
這一摔,她晃晃悠悠的也清醒了兩分。
她回過頭來,一臉要殺人的表情看著宮星洲。
“酒醒了?”宮星洲看著她,悠悠說道
你大爺的!
季玲玲在心裡早就把宮星洲問候了一遍。
“下次再敢喝醉酒,門都不給你開。”
“哼!”季玲玲氣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宮星洲瞥了她一眼,沒有再理她,直接離開了。
他走後,季玲玲覺得自己的腦仁一直嗡嗡作響。
“該不是給我摔腦震蕩了吧?”季玲玲憤憤的自言自語,“真不是男人,真無情!”
吐槽完,季玲玲又感覺到一陣陣頭暈,算了,等明天睡醒了再跟他算賬。
季玲玲對著宮星洲耍了一頓酒瘋,最後她舒舒服服的睡著了,而宮星洲卻在陽臺上坐了一夜,至於他在想什麼,沒人知道。
第二天,季玲玲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宮星洲正在健身房運動。
她來的時候,宮星洲正滿頭大汗的擼鐵。
大褲衩,工字背心,他穿衣服的時候看著瘦,但是脫了衣服卻也是精壯精壯的。
見到她來,宮星洲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季玲玲走過來,她拿起個兩斤的啞鈴,在手裡比劃了一下。
“我聽說,你姐要訂婚了,還是個外國人?”季玲玲話一說出口,宮星洲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宮星洲看向她,那意思像是在說,和你有關系嗎?